把肉山大魔王捆成粽子------------------------------------------。 ,焦臭味熏得他連打了三個噴嚏。背包里最后三枚蜜蜂手雷已經在肉山那張不斷抽搐的巨嘴上炸開了花,效果嘛——大概相當于給一頭大象扔了三顆瓜子?!安粔?。”胡九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團遮天蔽日的血肉巨墻還在往前拱,觸手甩得跟抽風似的,把他辛苦鋪了一夜的石頭平臺抽得稀碎。,地獄深處的霸主,光是那張嘴就能吞下一整棟樓。此刻它正用一種“你今天必須死”的氣勢碾壓過來,沿途的巖漿都被它吸進身體里,咕嘟咕嘟冒著泡,像是在喝湯。——鐵皮藥劑喝完了,黑曜石皮膚藥劑喝完了,連最后一塊烤熟的魔眼肉都在十分鐘前被他當飛鏢扔了出去,現在正掛在肉山的一根觸手上晃晃悠悠。“窮?!?a href="/tag/hujiu1.html" style="color: #1e9fff;">胡九用一個字精準概括了自己的人生現狀。,后背撞上了之前鋪好的鐵軌。五十米長的鐵軌,本來是打算修一條從地獄直通地面的快速通道,但現在這個計劃顯然要往后稍稍。。,又抬頭看了看肉山。,像一道閃電劈進腦子里,劈得人渾身一激靈。,雙手扣住鐵軌的兩端,肌肉繃緊,腰馬合一。地獄的高溫讓鐵軌有些發燙,但這點溫度對于能在巖漿里游泳的人來說,頂多算個熱水澡?!捌?!”。那玩意兒少說也有幾百斤重,但在胡九手里跟一根面條似的,彎折、扭轉、纏繞,一**作行云流水。,正要抽過來,鐵軌已經先一步甩了出去?!敖o我——捆!”
鐵軌在高溫下變得柔軟可塑,被胡九當成了繩子使,從肉山的左側繞到右側,再從下側翻到上側,左三圈右三圈,最后在頂部打了個死結。他動作太快,快到肉山的觸手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身體就被鐵軌勒成了粽子的形狀。
肉山懵了。
它從誕生之日起就沒遇到過這種打法。鐵軌是實心的,又粗又重,繞了幾圈之后把它勒得像個被漁網兜住的胖頭魚,那些觸手想往外伸,卻被鐵軌牢牢箍住,一根都動彈不得。它那張大嘴張著,卻咬不到任何東西,因為鐵軌剛好卡在它的嘴角兩側,讓它合不上嘴也張不大口,活像一個被人掐住腮幫子的河豚。
“嗚嗚——”肉山發出一聲沉悶的怒吼,整個地獄都跟著震了三震。
“嗚你個頭?!?a href="/tag/hujiu1.html" style="color: #1e9fff;">胡九拍了拍手上的鐵銹,從背包里摸出一把鎢金短劍。劍身暗沉,刃口卻亮得刺眼,是他用六十塊鎢金礦石親手鍛造的,敲了整整一個通宵才敲出來。
他走到肉山面前,仰頭看著這個被自己捆成粽子的龐然大物,忽然咧嘴笑了。
“你知道嗎?你長得特別像我家小區門口那個賣粽子的胖大姐——當然,她包的粽子比你好看,至少人家用的是糯米,不是血肉和觸手。”
肉山發出了一聲更加憤怒的悶吼。
胡九沒再廢話。他縱身一躍,腳踩鐵軌借力,身形如燕般躥上肉山的頂部,鎢金短劍反握在手,刃口朝下,對準肉山核心處那顆若隱若現的光點,猛地刺了下去。
然后轉動手腕,狠狠一擰。
血肉巨墻的哀嚎聲從地獄深處傳遍了整個泰拉瑞亞**。那股聲音穿透了地殼,穿過了洞穴層,穿過了地下叢林,一直傳到了地面上。棲息在腐化之地的噬魂怪們被這聲音嚇得四散奔逃,連地表的骷髏商人都停下了腳步,望著腳下的土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地獄里,肉山的身體開始崩解。血肉一塊一塊地脫落,觸手軟塌塌地垂下來,那張巨嘴緩緩閉上,最后整面血肉巨墻化作漫天的光點,像一場無聲的煙花,在地獄的穹頂下綻放。
光點散去之后,地面上一片狼藉。胡九從**堆里站起來,渾身是血,不過都不是他自己的。他彎腰翻了翻戰利品——一把用**合金鍛造的錘子,幾塊血紅色的礦石,還有一塊巴掌大的、軟乎乎的、像是某種器官的東西。
“神錘,血腥礦石,盜賊的什么玩意兒?!?a href="/tag/hujiu1.html" style="color: #1e9fff;">胡九把東西往空間背包里一塞,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腳步頓住了。
肉山死亡的位置,空間開始扭曲。
最開始只是一道細小的裂縫,像是有人在空氣中劃了一刀。緊接著裂縫開始擴大,邊緣冒出幽藍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亮,最后形成了一扇完整的門。
門框是透明的,門內的景象卻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胡九能隱約看到門那邊有建筑、有街道、有昏暗的天空,但一切都被一層灰蒙蒙的濾鏡籠罩著,透出一股死寂的氣息。
“傳送門?”胡九皺起眉頭。他見過傳送門——地下叢林的蜂巢里有,地牢深處也有,但那些傳送門都是固定的,從來沒聽說過打死肉山會蹦出一扇門來。
他伸手碰了一下門框,指尖觸到了一層冰涼的光膜。光膜沒有排斥他,反而像水面一樣蕩開一圈圈漣漪,似乎在邀請他進去。
胡九猶豫了不到兩秒鐘,就抬腳邁了進去。
他從來不是一個謹慎的人。謹慎的人在泰拉瑞亞活不過三天,第一天的夜晚就會被僵尸啃得骨頭都不剩。胡九能活到現在,靠的是兩樣東西——夠大的膽子和夠硬的拳頭。
穿過傳送門的感覺很奇怪,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個滾筒洗衣機里轉了十幾圈,然后又突然被甩出來。胡九落地的時候差點崴了腳,他踉蹌了兩步站穩身體,抬頭看向眼前的景象。
然后他整個人愣住了。
這是一座城市?;蛘哒f,曾經是一座城市。
高樓大廈歪歪斜斜地矗立著,有的已經攔腰折斷,鋼筋和混凝土**在外面,像一具具被扒了皮的**。街道上到處是廢棄的車輛,車漆早已剝落,鐵銹爬滿了車身,車窗碎裂成蛛網狀。天空是鉛灰色的,厚重的云層壓得很低,沒有陽光,只有一種灰蒙蒙的余光勉強照亮大地。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味和腐臭味混合的氣息,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很久以前被燒焦了,然后又爛掉了。胡九的鼻子抽了抽,他的嗅覺比普通人靈敏得多,能從那股混合臭味中分辨出更細微的成分——硫磺、硝煙、腐爛的蛋白質,還有一股他從未聞過的、刺鼻的、帶著金屬質感的氣息。
那股氣息讓他的皮膚微微發麻,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能量在空氣中流動。
“這是……哪里?”胡九喃喃自語。
身后傳來輕微的嗡鳴聲,他猛地轉身,發現傳送門正在縮小,幾秒鐘之內就縮成了一個光點,啪的一聲消失了。他孤零零地站在這座死城的街道上,周圍一片死寂。
“得,來時的路也堵死了。”胡九聳了聳肩,倒沒有多慌。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有吃的嗎?”
話音未落,街道拐角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胡九的耳朵動了動,右手已經摸上了鎢金短劍的劍柄。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重心下沉,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以射出。
拐角處走出來的是一個人。至少,曾經是個人。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綠色,像是被泡在****里太久又撈出來的**,一只眼睛已經潰爛成一團黑色的膿泡,另一只眼睛渾濁發白,卻死死地盯著胡九的方向。它的嘴張著,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口水混著黑色的粘液從下巴滴落。
喪尸。這個詞從胡九的腦海深處浮了出來。他小時候聽過老人講的故事,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世界曾經發生過一場可怕的災難,人死了之后會重新站起來,變成吃人的怪物。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個嚇唬小孩的傳說,沒想到今天親眼見到了。
喪尸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邁著歪歪扭扭的步伐朝胡九走來。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個……越來越多的喪尸從街道兩側的建筑物里涌出來,從倒塌的車輛后面爬出來,從下水道的**底下鉆出來。它們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半邊臉,有的拖著斷裂的腿在地上爬行,但沒有一個停下腳步。
胡九粗略掃了一眼,大概有三四十只。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把那口氣緩緩吐出來??謶??不存在的。他連地獄里的火焰小鬼群都打過,那些玩意兒會穿墻、會噴火球、還會在你腳下放巖漿,比這群連走路都走不穩的喪尸難纏一百倍。
“一群連肉山的一根觸手都不如的廢物?!?br>胡九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動了。
鎢金短劍在他手中轉了一個圈,劍尖朝前,他一步踏出,身形在街道上拉出一道殘影。第一只喪尸還沒來得及伸手,劍刃已經從它的脖子左側切入,右側穿出,頭顱帶著一蓬黑色的血花飛上半空。
胡九沒有停下。他的腳尖在倒下的喪尸胸口一點,借力騰空而起,一個翻身落在第二只喪尸身后,反手一劍捅穿了它的后腦勺。劍尖從眼窩里穿出來,他手腕一抖,劍刃橫向切開,半個腦袋飛了出去。
一分鐘不到,地上已經躺下了三四十具喪尸的**。黑色的血液在街道上淌成了一條小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胡九把鎢金短劍在最后一只喪尸的衣服上擦了擦,擦掉劍身上的黑血,然后插回腰間的劍鞘里。
“就這?”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漏網之魚之后,嫌棄地踢開一具**,走到一輛廢棄的公交車旁邊,靠著車身坐了下來。
從打死肉山到現在,他一口水都沒喝,又連軸轉地打了這群喪尸,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他把手伸進空間背包里掏了掏,摸出一個烤得焦黃的蘑菇,咬了一大口。蘑菇的汁水在嘴里爆開,帶著一股泥土和松脂混合的香氣,雖然不是山珍海味,但好歹能填飽肚子。
正當胡九啃著蘑菇的時候,街道盡頭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幾秒鐘之內就變得震耳欲聾。一輛改裝過的裝甲卡車從街道拐彎處沖了出來,車身用鋼板和鐵網加固過,車頂上還架著一挺重**??ㄜ囋诰嚯x胡九大約二十米的位置猛然剎停,輪胎在路面上磨出四道黑色的痕跡。
車門打開,跳下來三個人。
最前面的一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作戰服,腰間別著兩把**,腳上蹬著一雙軍靴,左臉從眉骨到下頜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看起來像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過。他身后跟著兩個同樣裝備齊全的人,一個端著***,一個扛著一把沉甸甸的霰彈槍。
刀疤臉男人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瞪大眼睛,目光從滿地的喪尸**上掃過,又落在靠著公交車啃蘑菇的胡九身上,嘴巴張了張,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這些……都是你殺的?”
“不像嗎?”胡九咬了一口蘑菇,嚼得嘎嘣響。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他身后的兩個同伴也徹底呆住了,端***的那個手都在抖,扛霰彈槍的那個下巴差點掉在地上。他們在這座廢城里生存了這么多年,知道這群喪尸有多難纏——皮糙肉厚、力大無窮、不知疲倦,一個人能單挑兩三只就已經是頂尖好手了,而眼前這個年輕人,渾身上下連道劃痕都沒有,卻干掉了一整群?
“你……是什么人?”刀疤臉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警惕,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路過的?!?a href="/tag/hujiu1.html" style="color: #1e9fff;">胡九把最后一口蘑菇塞進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你們又是誰?”
刀疤臉還沒回答,卡車上又跳下來一個人。這次是個女人,穿著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夾克,頭發扎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臉上有塵土和油污,但五官輪廓很精致,尤其是一雙眼睛,在灰暗的天光下依然亮得驚人。她的腰間掛著一把半米長的短刀,刀柄上纏著磨得發亮的皮繩,一看就是經常使用的。
女人走到刀疤臉身邊,目光掃過滿地的**,表情卻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微微瞇了瞇眼睛。她上下打量著胡九,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最后把視線停在了他腰間的那把鎢金短劍上。
“這把劍,”女人開口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太久沒喝水的緣故,“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胡九心里微微一動,但臉上什么表情都沒露。他把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歪著頭問道:“你見過這個世界所有東西?”
女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往前走了兩步,走到最近的一具喪尸**旁邊,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傷口。她用手指量了量切口的長短和深度,又看了看頭顱被切開的位置,然后站起來,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一劍斷頭,切口整齊,沒有撕扯的痕跡。”她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群喪尸的頭骨密度是普通人類的三倍,普通的刀砍上去只會崩刃子。你用的這把劍,材質不一般?!?br>胡九挑了挑眉。這女人觀察力不錯,比泰拉瑞亞里那些只知道砍砍砍的怪物聰明多了。不過她再聰明也猜不到這把劍是用地獄深處的鎢金礦石鍛造的,在胡九自己的鍛爐里淬煉了整整三天三夜,別說劈喪尸的頭骨,就是劈鋼板也跟切豆腐差不多。
“你是從外面來的,對嗎?”女人忽然問道,語氣不再是陳述句,而是一個篤定的疑問句。
胡九看著她的眼睛,發現那雙眼睛里沒有敵意,只有一種復雜的東西,像是好奇,又像是期待,甚至還有一絲壓抑已久的渴望。
“外面?”他反問道。
“這座廢城之外。”女人站起身,朝胡九走了兩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三米,“末日之后,所有的幸存者都集中在幾個聚居點,彼此之間都有聯系。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你的裝備、你的武器、你的戰斗方式,全都不對。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胡九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笑了一聲。他攤開雙手,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過你也不用這么緊張,我現在被困在這兒了,回不去,短時間內大概也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女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最后她做了一個出乎胡九意料的舉動——她把腰間的短刀解下來,放在了地上。
“你幫我殺光了這條街的喪尸,這條街上的物資就歸我們了?!彼f著,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笑意,那笑意一閃而逝,但足以讓胡九看清她的表情,“我叫林雪,第七聚居點的副隊長。你呢?”
“胡九?!彼喍痰貓罅俗约旱拿郑缓笾噶酥傅厣系亩痰?,“你不怕我把你們全搶了?”
“你要是想搶,我們三個已經躺在地上了?!?a href="/tag/linxue.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雪把短刀撿起來重新掛回腰間,轉身朝卡車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是想在這片廢墟里繼續啃蘑菇,還是跟我們回聚居點吃頓熱飯?”
胡九想了想,把手里剩下的一點蘑菇根扔到地上,大步跟了上去。
裝甲卡車重新發動,轟鳴著碾過滿地的喪尸**,沿著破敗的街道朝城市深處駛去。胡九坐在車廂里,透過加固過的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倒塌的摩天大樓、長滿苔蘚的立交橋、銹蝕的廣告牌、荒草叢生的廣場,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世界曾經發生過的災難。
“這是核爆后的世界?!?a href="/tag/linxue.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雪坐在他對面,手里拿著一張泛黃的地圖,一邊看一邊說,“五十年前,全球核戰爭爆發,所有大城市都被炸成了廢墟。幸存下來的人不到總人口的百分之一,而核輻射又讓死去的人變成了你剛才看到的那種喪尸。我們在這個廢土上活了幾代人,靠著撿拾廢墟里的物資和種植地下的菌菇勉強維生?!?br>“五十年前?”胡九心里暗暗吃驚。他覺得那股彌漫在空氣中的金屬質感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而且正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鉆進他的身體里。皮膚上的**感越來越明顯,像是在被無數根細小的針輕輕扎著,但奇怪的是,這種**感并不難受,反而讓他覺得渾身舒暢,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開來吸收那股氣息。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肉、骨骼、筋脈,都在這股氣息的浸潤下發生著某種微妙的變化,就像一塊粗糙的生鐵被慢慢淬煉成精鋼一樣。
“核能量?!?a href="/tag/hujiu1.html" style="color: #1e9fff;">胡九在心里默默地給這股氣息取了一個名字。他不知道這是什么原理,也不在乎是什么原理,他只知道兩件事——第一,這股能量能讓他變強;第二,這股能量在這個世界里到處都是。
卡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后,在一座廢棄工廠的圍墻外停了下來。刀疤臉——胡九后來知道他叫趙剛——跳下車,有節奏地敲了三下墻面,又敲了兩下。圍墻上立刻探出兩顆腦袋,確認是趙剛之后,從里面打開了隱蔽的鐵門。
卡車緩緩開進工廠大院。胡九下了車,環顧四周。這里與其說是一個聚居點,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堡壘——圍墻上布置了鐵絲網和瞭望塔,院子里搭著十幾頂帳篷和幾間用鋼板焊接成的簡易房屋,角落里堆著成箱的物資,幾個小孩子蹲在地上玩著塑料瓶蓋做的彈珠,女人們在縫補衣物和編織漁網,氣氛安靜而壓抑。
林雪領著胡九走進工廠主樓,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來到一間還算干凈的房間。房間里有一張鐵架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上放著一盞用汽車電瓶供電的小燈,發出昏黃的暖光。
“你先在這里休息,晚飯的時候我來叫你。”林雪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胡九叫住了她。
林雪轉過身,等著他說話。
胡九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用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你們這個聚居點有多少能打的人?最厲害的怪物在哪個方向?還有——”他的目光落在林雪的臉上,嘴角微微勾起,“你們這里有什么東西是泰拉瑞亞沒有的?我想找點打造裝備的好材料?!?br>林雪愣住了。泰拉瑞亞?這是什么詞?她從來沒聽過,但直覺告訴她,這三個字跟這個男人的來歷有關。她張了張嘴,正要回答,廠房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緊接著是一陣混亂的騷動聲。
趙剛從門外沖了進來,臉色鐵青:“出事了!山貓幫的人摸過來了,東邊的圍墻被炸開了一個缺口!”
林雪罵了一句什么,一把抓起腰間的短刀就往外沖。跑到門口時她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胡九一眼。
胡九對上了她的目光,慢慢地從門框上直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關節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脆響。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把鎢金短劍從腰間***,在手指間轉了一個漂亮的劍花,然后問道:“山貓幫是什么東西?”
趙剛急得直跺腳:“附近最大的武裝團伙,三十多號人,個個都帶著槍!專門搶物資**的,不要命的貨色!”
胡九聽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林雪和趙剛同時愣住的話:“不好意思,剛來就趕上飯點了——我說的不是晚飯,是送上門來的開胃菜?!?
精彩片段
《泰拉瑞亞:我在末日物理超度》是網絡作者“一萬個榴蓮”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胡九林雪,詳情概述:把肉山大魔王捆成粽子------------------------------------------。 ,焦臭味熏得他連打了三個噴嚏。背包里最后三枚蜜蜂手雷已經在肉山那張不斷抽搐的巨嘴上炸開了花,效果嘛——大概相當于給一頭大象扔了三顆瓜子?!安粔?。”胡九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團遮天蔽日的血肉巨墻還在往前拱,觸手甩得跟抽風似的,把他辛苦鋪了一夜的石頭平臺抽得稀碎。,地獄深處的霸主,光是那張嘴就能吞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