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上澆油。
“你的自由？”他聲音沙啞，帶著某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木冉，你在網上跟別的男人撒嬌，說想喝奶茶，說要抱抱，你跟我都沒這么說過。”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你知道我昨晚看到聊天記錄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
她愣了愣。她確實沒跟傅西洲說過這些。他們結婚三個月，除了必要的商務晚餐和偶爾的家族聚會，他幾乎不回家。她以為他厭惡這段婚姻，厭惡她。所以她才賭氣用這種方式報復他。可她沒想到，那個網線另一端的人會是他。
“你……你怎么看到的？”她問，聲音有些干澀。
“你以為我是怎么知道的？”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你的賬號是我幫你注冊的。某天晚**喝醉了，拉著我的手讓我幫你下載這個軟件，說要找個‘能說心里話的人’。你當時大概忘了，你用的是我的手機。”
記憶的碎片忽然拼湊起來。那天她喝了很多酒，因為他在電話里說“今晚不回來”。她委屈得不行，抱著手機亂按，好像確實有個人幫了她。但她不記得那個人是他。他為什么會幫她注冊？他在那一刻就打算扮成陌生人接近她了嗎？
“所以你就順水推舟，假裝陌生人？”她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顫抖，“傅西洲，你看著我像小丑一樣跟你傾訴，你很得意吧？”她推開他的胸膛，這一次他沒再攔住。她退開兩步，眼眶已經開始泛紅。
他追上前一步，又停下，像是怕逼急了她。他垂下眼，低聲道：“不是得意。一開始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寧愿跟一個陌生人說心事，也不愿意跟我說。后來……后來我上癮了。聽到你在語音里笑，我就在想，如果我在家里也能讓你那樣笑就好了。”他抬起眼，目光里帶著她從沒見過的柔軟，“木冉，我不是要離婚。我是不知道該怎么讓你留下來。”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窗外的車流聲被隔絕在玻璃之外，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她看著他，那張她曾經以為冷漠的臉，此刻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措。她忽然想起，三個月前婚禮那天，他全程面無表情，只在交換戒指時，指尖微微發涼。她以為那是敷衍，現在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