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或者說是東西，他轉頭了。
我看清了那雙眼睛。
瞳孔是銀色的，豎直的，像貓，又像蜥蜴，但比任何地球上生物的眼睛都冷。他的臉還是那張臉，五官還是那副五官，但那雙眼睛裝在里面，違和感強到我當場胃痙攣。
他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快得不正常，像是電影里放了加速鍵。茶幾上的激光筆被隨手丟進抽屜，那個碟形裝置瞬間變暗。
我知道他看過來了。隔著那道門縫，他對上了我的視線。
跑。
我腦子里只有這一個字。我沖回自己門前，手抖得插了三回鑰匙孔才把門打開，進去之后反鎖，連防盜鏈都掛上了。麻辣燙被我踢翻在走廊上，油撒了一地，但我顧不上管，整個人貼在門板上，耳朵拼命聽外面的動靜。
安靜。
太安靜了。
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聲，什么都沒有。就好像剛才那一幕是我加班加出來的幻覺。我盯著貓眼往外看，走廊里空蕩蕩的，那灘麻辣燙還在，油煙味飄進來，證明我剛才確實在外面站過。
我的心臟跳得我耳朵嗡嗡響。
回到臥室，我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瀏覽器，搜索欄里打字的手還在抖：外星人特征，外星人偽裝人類，鄰居可能是外星人怎么辦。
搜索結果五花八門，什么說法都有。有人說外星人沒有體溫，有人說他們不吃人類的食物，還有人說他們怕水。我看著這些信息，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我一個程序員，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查外星人？
但手腕上的東西讓我笑不出來了。
我低頭看左手手腕內側，那里從來都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沒有。但現在，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淡金色的紋路，像是一枚被畫上去的符文，歪歪扭扭的，像是古老的篆字，又像是某種我從未見過的符號。我用手指去搓，搓不掉，像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
那股**感就是從手腕傳來的。
我盯著這道符文看了很久，腦子里亂成一鍋粥。今天加班前我在公司吃了份酸菜魚，晚上喝了杯冰美式，沒喝酒，沒吃藥，精神狀態正常。我不是那種會精神**的人。
那么，這個符文是真的。那個藍光是真的。隔壁的鄰居——
也是真的。
我坐在床上，手機屏幕亮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