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常了，正常到只關(guān)心明天能不能吃飽飯，下個月房租夠不夠交。沒有人看見真正的危機(jī)。”
我盯著他手機(jī)上亮著的屏幕，心里一沉。
他的手機(jī)屏幕上，也浮著一個倒計時。
距離零點還有21小時42分鐘。
“你也看到了。”我直接說。
他忽然僵住了，那種狂熱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他慢慢轉(zhuǎn)過身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同類又像是看到了獵物：“你也……被選中了？”
“我不知道什么選中不選中，我只知道有個東西告訴我，你今天晚上會炸死全城的人。”
趙淮沒有否認(rèn)。
他甚至笑了一下：“那不是炸，那是進(jìn)化。人類需要一個清醒儀式，讓大部分人死掉，留下優(yōu)秀的種子重新開始。”
我沖上去抓住他的衣領(lǐng)，把他按在墻上：“你瘋了？你說什么**話？全城幾十萬人，***要殺幾十萬人？”
“不是我殺的。”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我毛骨悚然，“是‘鐘’的安排。它要我們——觀測者的使命——是完成篩選。沈夜，你也看見了倒計時，你也知道這不是假的。你以為你阻止那個花盆是巧合嗎？那是‘鐘’在教你怎么用這份能力。”
“那不是能力，那是詛咒。”
“都一樣。”
我松開他的衣領(lǐng)，后退兩步，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
手機(jī)震了。
我低頭看，新消息彈出：警告：你若在本小時內(nèi)采取行動阻止趙淮，陳雨桐將在14分鐘后遭遇車禍——雙目失明的她，將永遠(yuǎn)無法跑出馬路中央。
陳雨桐。
我女朋友。
我一瞬間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趙淮看著我，聲音里帶著某種憐憫：“它是不是也威脅你了？拿你在乎的人當(dāng)人質(zhì)？”
我沒說話。
“它就是這么運作的。”趙淮坐回那臺機(jī)器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任何試圖反抗的人，都會被它用最在乎的東西鎖死。但如果你順著它走，你會發(fā)現(xiàn)……它其實很公平。”
“***管這叫公平？”
“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頭也沒回。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些閃爍的屏幕，看著手機(jī)上那個像催命符一樣的倒計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