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上面赫然寫著——
工商銀行：您尾號6637的賬戶于6月17日23:14收入200000.00元。余額200017.34元。
我的大腦宕機了。
趙猛也看到了。
他的表情經歷了人類面部肌肉所能表達的全部可能性。
先是"你特么有二十萬你還欠我一碗面錢"的憤怒。
然后是"等等，二十萬哪來的"的疑惑。
最后是一種非常微妙的、充滿試探性的平靜。
他緩緩把我放了下來。
"林北。"
"嗯。"
"你再跟我說一遍，你剛才為什么打我。"
我把手機遞給他看。
然后我做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事——把系統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趙猛聽完，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四個字概括：你有病吧。
"你說你腦子里有個系統。"
"對。"
"說讓你打我一巴掌就給你二十萬。"
"對。"
"然后你就打了。"
"……對。"
"二十萬是真的。"
"你親眼看到的。"
趙猛沉默了五秒鐘。
他伸出手。
"那你再來一下。"
"啥？"
"再來一巴掌。還有沒有？還給不給錢？二十萬一巴掌，你打十下就是兩百萬，打一百下就是兩千萬，我還能再扛九十九下。"
我："……"
對面床上，劉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吵什么吵，幾點了。"
趙猛把他踹醒了。
"起來。有個發財的機會。"
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事后回想起來，我覺得那天晚上趙猛被我一巴掌扇醒的那個瞬間，是命運給我們四個人開的最大的一個玩笑。
只不過當時我們誰也不知道，這個玩笑的價格，遠比二十萬要貴得多。
系統的聲音又響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已發放。
新任務已刷新——
明日午間十二點前，在學校食堂當眾喊趙猛一聲"爸爸"。
獎勵：***五十萬元整。
我看了一眼趙猛。
趙猛看了一眼我。
他的嘴角，出現了一個我這輩子從沒見過的弧度。
那不是微笑。
那是一個即將成為****的男人，在審視自己廉價勞動力的目光。
"林北，"他說，"你嘴皮子利索不？"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陽光從食堂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