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呼吸聲重了一點。
我催他：「要不要？行不行？」
半晌。
「要。」聲音壓得極低。
我笑了，一邊翻衣柜一邊隨口說：「是不是用我經常穿的貼身衣物比較好？味道重一點。」
他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都可以……你選什么我都喜歡。」
糾結了半天，我還是挑了一件寬松的衛衣和一條舊圍巾。畢竟是寄給別人，太貼身的不合適。
同城次日達。
第二天我踩著上課鈴沖進教室，喘著氣發消息：
簽收了吧？小凌寶寶喜歡嗎？
還沒等回復，教室突然炸開了鍋。
我閨蜜林可一巴掌拍在我肩上：「我靠！你看講臺！」
我抬頭。
一個穿白色衛衣的男生站在***。
身高目測一米八五往上，眉很濃，目很冷，五官精致得像刀刻出來的。通身清冷的氣質，看著就不像好惹的人。
「好帥……」林可兩眼冒星星。
確實帥。
但也確實冷。
他雙手撐著講臺，目光平平掃過全場：「高數老師臨時有事，這節課我代。他說上次布置了作業，我抽幾個同學看看。」
作業這兩個字一出來，我渾身一個激靈。
這幾天我光顧著研究貓了，作業早就被我扔到了外太空。
我迅速低頭，把臉埋在課本后面，默默祈禱。
別抽我。
別抽我。
千萬別抽我——
「6號。」
我悄悄松了口氣。不是我。
可是6號半天沒站起來。
學長眼皮都沒抬一下：「6號曠課，**記一下。」
我后脊梁突然一涼。
果不其然。
「16號。」他說。
我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到。」
他隨意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整個人好像頓了一下。
隨即他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板著臉說：「念你的答案，前五題。」
我拼命給林可使眼色。
林可兩手一攤——她也沒寫。
沒辦法了。
我硬著頭皮：「A、A、*、*、C？」
教室里先是寂靜了兩秒，緊接著哄堂大笑。
學長站在***，嘴角動了一下，語氣說不上嘲諷還是無奈：「你們老師留的是證明題。」
我閉上了眼。
「坐下吧。」他沒再看我，「這幾道題連同課后題抄兩遍，下次上課之前交。」
林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