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這……這這這……"
滿堂賓客炸了鍋，有人往后退，有人捂住嘴，有人直接沖向門口。
"開棺！快開棺！"有人喊。
殯儀師回過神，手忙腳亂地要去拔釘子。
"別動。"
我說了兩個字。
聲音不大，但靈堂里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看著我。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火機一打，火苗在雨天的濕氣里晃了晃。
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里涌出來。
棺材里的拍打聲更劇烈了，隱約能聽見悶啞的喊叫，聽不清說的什么——但那聲音我太熟了。
睡了三年的枕邊人，哪怕隔著兩寸厚的紅木板，我也聽得出來。
我彈了彈煙灰，看著殯儀師。
"繼續釘。"
殯儀師愣在那里，嘴巴張著，手抖得握不住錘子。
"她……她好像沒死——"
"我說，繼續釘。"
煙霧纏在指間。我笑了一下。
老趙從門口走過來，從殯儀師手里拿過錘子，遞到另一個人手中——那是我的人。
"第八顆。"我說。
錘子落下。
棺材里的聲音變了。
從拍打變成了撓——指甲刮在木板上的聲音，尖銳，刺耳，像貓爪劃過黑板。
蘇棠**已經哭不出聲了，坐在地上渾身篩糠。
蘇棠她爸終于扛不住，撲過來抓我的衣領："陸深！你瘋了！她還活著！那是你老婆！"
我低頭看他。
他比我矮半個頭，仰著臉，眼里全是恐懼。
我把煙從嘴里拿下來，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
"三天前，她預謀了一場車禍。四天前，她往瑞士的賬戶里轉了三個億。五天前——"
我頓了頓。
"五天前，她在電話里跟她那個姓賀的男人說：再忍三天，我就自由了。"
他的手松了。
整個人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往后踉蹌了兩步。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沒回答。
直起身，把煙摁滅在棺材蓋上。
"打開吧。"
棺材被撬開的瞬間，蘇棠像溺水的人一樣彈了起來，大口大口喘氣，臉上的妝花成一片，指尖全是血——十根手指的指甲斷了大半，碎屑嵌在紅木紋路里。
她的眼睛死死瞪著我，瞳孔放到最大。
恐懼。
憤怒。
還有——被抓住的狼狽。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老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