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跟我提紀念日？你忘了你蘇家當年是怎么對我陸家的？忘了我父親是怎么被你們**的？”
下巴的劇痛和心口的絞痛交織在一起，蘇晚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滴在陸時衍的手背上。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松開手，嫌惡地擦了擦手。
“別用你的臟眼淚碰我。”他的聲音冷得像冰，“還有，明天把離婚協議簽了，我給你一筆錢，足夠***治病，也足夠你安度余生。別再死皮賴臉地賴在我身邊，看著就惡心。”
離婚協議？蘇晚愣住了。她愛了他十年，嫁了他三年，忍了三年的委屈和折磨，到最后，換來的就是一句“離婚”，一句“看著就惡心”。
林薇薇嬌笑著挽緊陸時衍的胳膊，挑釁地看著蘇晚：“姐姐，識相點就簽了吧，時衍愛的是我，你占著陸**的位置這么久，也該還給我了。哦對了，還有***的醫藥費，也是時衍一直在幫你付，你要是不識好歹，小心……”
“夠了。”蘇晚猛地打斷她，眼底的脆弱瞬間被倔強取代。她看著陸時衍，一字一句地說：“我不簽。”
她不是不想簽，是不能簽。她的胃癌需要治療，母親的病也不能斷藥，她現在沒有任何收入，離開了陸時衍，她和母親都活不下去。哪怕這份婚姻是地獄，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熬下去。
陸時衍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蘇晚，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不簽，就能賴著我一輩子？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簽。”
他轉身，摟著林薇薇走向臥室，留下蘇晚一個人站在客廳里，胃部的疼痛再次襲來，比剛才更甚。她緩緩蹲下身，抱著膝蓋，無聲地痛哭。她不明白，為什么她掏心掏肺去愛的人，會對她如此**；為什么她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卻要承受這一切的痛苦和折磨。
那天晚上，蘇晚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夜。臥室里傳來的歡聲笑語，像一把把尖刀，反復刺著她的心臟。她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惹來陸時衍的厭惡。
第二天一早，蘇晚強撐著身體，做好了早餐。陸時衍和林薇薇一起下樓，林薇薇穿著陸時衍的襯衫，領口大開，露出鎖骨上的紅痕，刻意在蘇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