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破洞,在他汗濕的后背刻下一道銀灰色的疤。
深夜的倉庫里,洪二攤開筆記,用燒紅的火鉗在墻上刻下第一行字:第一步,綁架那個說煙花是垃圾的科學家。
窗外,輻射獸的綠光在遠山閃爍,他摸出懷里的玉佩,金屬涼意滲進掌心 —— 這一次,沒人能再把他釘在 “丑男人” 的恥辱柱上。
當燼土村的晨霧還未散盡時,洪二已經背著塞滿**的帆布包站在村口。
他特意換上了壓箱底的藍布衫,盡管領口磨得起毛,卻在左胸別了枚黃銅煙花徽章 —— 那是曾祖父參加星際煙花大會時得的獎。
遠處傳來懸浮車的轟鳴,他摸了摸腰間鼓起的**包,嘴角咧開難看卻囂張的弧度。
“等著吧,” 他對著泛灰的天空喃喃,“今晚過后,你們連我的影子都得仰視。”
第二章:綁架天才科學家暴雨砸在新伊甸研究所的穹頂玻璃上,像無數只急于叩關的手。
陸沉把恒溫杯往嘴邊送時,才發現咖啡早涼透了。
全息屏上跳動著無人機集群的光動力模型,第七百三十二次模擬依舊失敗,他扯了扯領帶,后頸的皮膚被領帶夾硌得生疼。
“陸教授,該下班了。”
助理抱著文件夾站在門口,目光掃過他亂得像爆炸現場的辦公桌 —— 量子力學專著堆成小山,最頂上還壓著半塊啃了三天的能量棒。
陸沉沒吭聲,指尖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突然,整棟樓的應急燈驟亮,紅色警報聲像生銹的鋸子割開空氣。
“警告!
地下三層**庫入侵 ——”警報只響到一半,就被悶響的爆炸聲掐斷。
陸沉沖出門時,看見樓梯間騰起黃白色的煙霧,帶著股奇怪的甜腥味 —— 不是常規**,倒像... 煙花爆竹的硝煙?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腰間突然一緊,被股蠻力拽進安全通道的陰影里。
“陸博士,久仰。”
說話的人帶著濃重的燼土村口音,混著硝煙的熱氣噴在耳后。
陸沉被抵在墻上,鼻尖縈繞著粗布衣裳的霉味和某種辛辣的草木灰氣息。
借著應急燈的紅光,他看見對方***咧開的弧度,酒糟鼻上掛著汗珠,正是新聞里那個 “燼土村丑八怪” 洪二。
“你... 你怎么進來的?”
陸沉的金絲眼鏡歪到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