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兒進了急診室,老公卻陪別人坐月子
女兒半夜抽搐,我打了三十七個電話,全被他掛斷了。
第三十八個,是個女人接的。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別打了,你老公在陪我坐月子,有事白天說。“
我愣了三秒。
女兒卻在我懷里抽得渾身發紫。
我沒時間崩潰,抱起女兒沖出家門,硬生生跑了四條街才終于打到車。
到了急診,護士說排號等著。
女兒嘴唇發烏,手腳冰涼,我跪在分診臺前求她們先看一眼。
推進搶救室時,醫生說交五千塊押金。
我掏出我和他的共享***。
刷卡機響了一聲:余額不足。
我愣住了。
三個月前,這張卡里有三十八萬。
我以為他存了定期。
我拿出手機查了余額。
二百三十六塊四毛一。
三十八萬,一分不剩。
......
女兒半夜發燒,我量了體溫,39.8度。
給她喂了退燒藥,抱著她等了四十分鐘,溫度不降反升。
她突然渾身一僵,眼睛往上翻,四肢開始抽搐。
我慌了,一把抱起她就往外沖,同時給老公徐紹恒打電話。
他這周出差,說是去上海參加一個外科學術論壇,周五才回來。
第一個電話,響了兩聲,掛斷了。
第二個,響了一聲,直接掛了。
第三個、**個、第五個——全被掛斷。
我抱著抽搐的女兒站在小區門口,凌晨兩點,路上一輛車都沒有。
一邊跑一邊繼續打。
十個、十五個、二十個。
掛斷、掛斷、掛斷。
女兒的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領,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她的嘴唇從紅變白,從白變紫。
第三十七個,還是被掛斷。
我咬著牙按下第三十八次撥號鍵。
接通了。
但接電話的不是徐紹恒。
是個女人。
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鼻音,像剛被吵醒:“喂?別打了行不行?你老公在陪我坐月子,有事明天再說。“
我的手指僵在手機上。
她還在說:“都當**人了,大半夜的打電話不消停,你......“
我掛了。
腦子里有一瞬間的空白。
但只有一瞬間——因為懷里的女兒突然停止了抽搐。
不是好轉,是整個人軟了下去。
像一條沒了骨頭的布,癱在我懷里。
我低頭看她的臉,灰白色的,嘴唇是紫的,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
我什么都來不及想了,抱著她拼命往醫院方向跑。
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跑了四條街,鞋子跑掉了一只,腳底踩到什么東西,一陣刺痛,我沒停。
到了醫院急診大廳的時候,我滿腳是血,嗓子喊得冒煙。
“救命!我女兒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