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笑了。
“是嗎？”
下一秒，我當著他的面，把同意書撕成了兩半。
紙張裂開的聲音，在病房里格外清脆。
傅硯辭臉色一變。
“沈棠！”
我把碎紙扔進垃圾桶。
“想要我的腎？”
“可以。”
“先問問法律答不答應。”
婆婆猛地站起來。
“你瘋了？清清還等著救命！”
我看著她。
“媽，你那么心疼她。”
“你怎么不捐？”
婆婆噎住。
傅硯辭臉色難看。
“沈棠，我媽年紀大了。”
我點頭。
“所以我年輕，就活該被你們拆零件？”
他聲音沉下來：
“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我笑了一聲。
“難聽？”
“傅硯辭，你們逼我捐腎的時候，怎么不嫌難看？”
林清清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
她虛弱地開口：
“棠棠姐，你別怪硯辭。”
“都是我的錯。”
“如果我的身體爭氣一點，就不會讓你為難了。”
這話說得漂亮。
聽起來像自責，實際上每一個字都在提醒傅硯辭：
看啊，我這么可憐，她還不肯救我。
果然，傅硯辭立刻看向我。
“沈棠，清清已經這樣了，你還要逼她自責嗎？”
我轉頭看著他，忽然覺得好笑。
“傅硯辭，她掉一滴眼淚，你就心疼。”
“我少一顆腎，你倒是挺冷靜。”
他眉心一擰。
“少一個腎不會死。”
“你查過嗎？”
“你了解過風險嗎？”
“你知道捐腎后可能會有什么后遺癥嗎？”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替我決定。”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傅硯辭，我是你妻子。”
“不是你傅家的備用器官庫。”
婆婆氣得臉色鐵青。
“沈棠，你說話別太惡毒！”
“硯辭娶了你三年，你吃傅家的，住傅家的，現在讓你幫一次忙，你就推三阻四。”
我聽笑了。
“我吃傅家的？”
“這三年傅氏兩次資金危機，哪一次不是我爸留下的基金救的？”
“傅家的別墅貸款，是我婚前資產還的。”
“傅硯辭公司那幾個項目，是我熬夜幫他寫的方案。”
“媽，你每個月刷的副卡，也是我的。”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真要算起來，是你們傅家吃我的。”
婆婆臉色一陣紅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