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淑妃自己！她把毒藥抹在雪團兒最愛吃的魚干上！」
「我聞到了！那味道好可怕！柳淑妃不讓我靠近！」
「她還掐著雪團兒的脖子，把魚干塞進它嘴里！」
「她好狠！雪團兒掙扎了好久！」
「她還和那個李侍衛在假山后面親嘴！說等扳倒了皇后，就讓李侍衛當大將軍！」
「李侍衛的褲*里，藏著她給的貼身香囊！說是信物！」
「汪！好大一個瓜！汪汪汪！」
是的。
我有一個秘密。
我能聽見所有動物的心聲。
這個能力時靈時不靈。
尤其是在我情緒激動或者生死關頭的時候，會變得異常清晰。
比如現在。
我看著柳淑妃，笑得更燦爛了。
“陛下，您不想知道，是誰在說謊嗎？”
蕭承稷冷哼一聲：“朕只相信證據。”
“證據？”
我伸出手，指向那只叫富貴的**狗，“證據，就在它那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淑妃像是聽到了*****：
“沈月見，你瘋了？一條狗能當什么證據？”
“我沒瘋。”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富貴剛剛告訴我，毒不是我下的。”
“是你，柳淑妃，親手把有毒的魚干，塞進了雪團兒的嘴里。”
全場嘩然。
柳淑妃的臉色，變了。
從得意，變成了驚慌。
“你……你胡說八道！一條狗怎么會說話！”
“它當然不會說話。”
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冰冷，“但它會看，會想。”
“它還告訴我，”我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聲音。
“你剛剛，和李侍衛在假山后面滾過。”
“你說，等扳倒了皇后，就讓他當大將軍。”
轟！
人群徹底炸了鍋。
蕭承稷的臉，從陰沉轉為鐵青。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柳淑妃。
柳淑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不！不是的！陛下！你別聽她胡說！她是瘋了！她臨死前胡亂攀咬！”
她尖叫著，像個瘋子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伸出涂著蔻丹的長指甲，想來撕爛我的臉。
“你這個**！我殺了你！”
我冷眼看著她。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碰到我臉頰的瞬間。
我動了。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我反手狠狠扇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