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臺筆記本電腦，充電器，***和護照。
這間臥室里的床、衣柜、臺燈、連床頭那個藍牙音箱，全是她挑的。她審美好，每一件都是她的風格。
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拉上拉鏈。
林瑤靠在門框上，手里攥著那份簽好的協議，低頭看著我收拾。
"就這么點東西？"
"夠用了。"
"你去哪兒？"
"還沒定。"
"錢的事你再想想，六成真不用跟我客氣，本來……"
"不用了。房子和存款都留給你。"
她皺起眉頭。
"顧深，你是要跟我賭氣？"
"不賭。"我拎起箱子走到門口，蹲下換鞋。從口袋里掏出鑰匙串，把這個家的鑰匙擰下來，放在鞋柜上面。
"再見。"
"顧深。"
我握著門把手，沒回頭。
"……路上注意。"
門開了，又關上。
走廊里很安靜。
電梯"叮"了一聲，門開了。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民政局排了不少人。
林瑤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裙，頭發盤起來，妝化得很精致。像是要去見重要客戶，不像是來辦離婚。
我提前到了半小時，坐在大廳的塑料椅子上等。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看見我穿白T恤和牛仔褲，腳踩帆布鞋，微微皺了下眉，但什么都沒說。
"號拿了嗎？"
"拿了。前面還有兩對。"
"行。"
她在我旁邊坐下，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叫到我們。
工作人員問："雙方自愿？"
"自愿。"她回答得很快。
"自愿。"我跟著說。
蓋章。按手印。結婚證收回，離婚證發下來。
從進去到出來，加起來不到十分鐘。
站在民政局門口，她把離婚證翻開看了一眼，合上，放進包里。
"財產的事我再跟你確認，轉賬什么時候……"
"都不要。說過了。"
她抬頭看我，想說什么比較長的話，最終只是點了下頭。
"那行。你保重。"
"你也是。"
我轉身走向路邊，打了輛車。
報了浦東機場的地址。
后視鏡里，她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手里捏著那個暗紅色的小本子，裙子被風吹起一角。身影越來越遠。
車上，我打開手機。
微信有一個群聊彈出了九條新消息。
"林瑤和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