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放輕。
沖他扔遙控器,他接住,問我要換哪個臺。
當眾罵他窩囊廢,他低著頭不還嘴,等圍觀的人散了,幫我把掉在地上的耳環撿起來,拍干凈。
兩個月后,裴家鬧出一件大事。
裴時舟同父異母的弟弟,裴時硯,出現了。
這人穿著定制西裝,踩著锃亮的皮鞋,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裴時舟辦公桌上的文件全掃到地上。
"哥,這個分公司給我,你簽字吧。"
裴時硯歪在沙發上,翹著腿,笑容像條慵懶的蛇。
"媽說了,家產你本來就不該碰,你也知道你什么身份。"
裴時舟彎腰撿起文件,理齊,放回桌上。
"時硯,公司不是這么分的。"
裴時硯一腳踹翻茶幾,碎玻璃崩了一地:"你算什么東西?一個拖油瓶也敢跟我談分法?"
我站在門口看著,攥緊了拳頭。
你打回去啊,你罵回去啊——我求你了,黑化一點點就行!
裴時舟沒動。
他看著滿地狼藉,嘆了口氣。
簽了字。
分公司轉讓。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指著他的鼻子罵了整整四十分鐘。
"你是不是沒有脊梁骨?他踹你你就簽?你屬面團的嗎?你就這么讓他揉來揉去?"
他站在那里沒動,等我罵完了,走進洗手間。
水聲響了一會兒,他端著盆出來,蹲在我腳邊。
"泡個腳消消氣,今天天冷。"
他試了下水溫,又加了一點熱水。
然后抬頭看我,語氣跟平時一樣。
"你消氣了嗎?"
小叮在我腦子里報了個數。
"黑化值:0。"
我低頭看著這個蹲在地上的男人,心臟不知道為什么被揪了一下。
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某天裴時硯又來鬧事,還叫了幾個人在公司門口堵裴時舟。
我以為這次總該炸了。
結果裴時舟挨了一拳,擦掉嘴角的血,只說了一句:"你要覺得出了氣就行。"
然后裴時硯被送出了國。
不是趕走。
是裴時舟花了一百多萬給他辦了最好的留學手續,買了商務艙機票。
我問他為什么。
他說:"他是我弟弟。"
那天黑化值依然是零。
小叮已經不播報了,在系統空間角落畫圈圈。
而我開始覺得,這個任務不是操作的問題。
是對象的問題。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反派求我再罵他一句》,是作者須菩提老祖宗的小說,主角為沈棠寧裴時舟。本書精彩片段:穿書第一天,系統讓我助力反派黑化。我灌他酒,扇他巴掌,逼他端洗腳水。他跪在盆邊,試了下水溫。"有點燙,我再兌點涼水。"黑化值:0/1000。五年。我罵他一萬句,他回我一句"你消氣了嗎"。我打他無數次,他只問我手疼不疼。我放棄了。從懸崖跳下去,系統傳送回現實。七天后。它哭著踹開我出租屋的門——"宿主!他黑化值999!一句話能讓人活不過天亮!""您回去安撫一下行嗎!"我換了張臉,回到書里。發現降低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