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頭回上門，拎來盒包裝普通的糕點。
我瞧不上眼，轉頭當隨手禮塞給了難纏客戶。
哪知當月，客戶主動簽了百萬大單，還接連又給我介紹一單。
今兒他約我到茶室，坐下就推過來張***。
“多虧你送的那盒糕點。”
我正懵，他壓低聲音：“那里面的東西，抵得**半年工資。”
我后背瞬間發涼，那盒糕點里女婿到底塞了什么？
01
老王把那張卡推到我面前。
“姜總，這次多虧了你。”
我沒動。茶杯里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臉。
“王總客氣，合作共贏。”我嘴上應付，心里盤算著卡里有多少。這次的單子，他賺得不比我少。
“不不不，”老王擺手，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極低，“我是說，你送的那盒糕點。”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盒糕點，是我準女婿周辰第一次上門拎來的。包裝樸素，紙盒子看著甚至有點舊。我女兒曉曉當個寶，我瞥一眼就扔到了儲物間。
前幾天見老王，這老狐貍把合同條款卡得死死的，我一籌莫展。出門時，司機從后備箱把那糕點盒子拿出來，問我怎么處理。我嫌占地方，讓他直接送去老王公司，就當個順水人情。
沒想到，第二天老王的電話就來了，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合同簽得比誰都爽快。不僅如此，還馬上給我介紹了另一個大客戶。
我當時只當他吃人嘴短，沒多想。
現在看他這架勢，不對勁。
“一盒糕點而已，王總喜歡就好。”我端起茶杯，想穩住場面。
“喜歡？”老王笑了，笑聲有點怪，“姜總，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把卡又往前推了一寸，幾乎碰到我的杯子。
“這單子的利潤，我一分不要，全在這里。就當是……我買那盒糕點的錢。”
我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王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老王收斂了笑，表情嚴肅起來，“就是想交你這個朋友。能隨手把‘冷泉糕’送人的，不是一般人。”
“冷泉糕？”我重復這個陌生的名字。
“你不知道？”老王眼睛瞪大了，像是聽見什么天方夜譚，“那可是周家老爺子親手做的‘冷泉糕’！一年就出那么幾盒，有錢都買不到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