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桂蘭笑了笑：“遠(yuǎn)了點，不過念秋是個好孩子。”
“嫁妝帶了多少啊？”大伯母問得直接。
陸正陽替我答了：“十六萬。”
大伯母的嘴角動了一下。
二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沒說。
表妹陸瑤在旁邊用手機(jī)發(fā)消息，頭都沒抬，突然冒了一句：“十六萬也好意思辦酒席？我們這邊最少也是五十萬起步吧。”
一桌人都聽見了。
我握著筷子，指甲陷進(jìn)掌心。
陸正陽沒有替我說話。
他在倒酒，像沒聽見一樣。
王桂蘭打了個圓場：“行了行了，嫁妝多少不重要，人好就行。吃菜吃菜。”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我?guī)缀鯖]怎么說話。
回家的路上，我走在陸正陽后面。
他突然回頭問了一句：“**真的只給了16萬？”
“嗯。”
“你家到底什么條件？你之前說**做工程的？”
“小工程，賺不了多少。”
他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進(jìn)了臥室，他躺在床上刷手機(jī)，背對著我。
我坐在床邊，想起飯桌上那些眼神。
輕蔑、失望、不屑。
嫁過來之前，陸正陽來**縣接我，我爸請他吃飯的時候，他滿口“叔叔放心，我一定對念秋好”。
現(xiàn)在好在哪兒呢？
第二天一早，王桂蘭又開始了。
“念秋，你跟**說了沒？那個理財產(chǎn)品真的很好，你別耽誤了。”
“媽，我昨晚打了電話了，我媽說錢暫時取不出來，存了定期。”
王桂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定期？**怎么這么不會辦事？嫁妝錢不就是給女兒婚后用的嗎？存什么定期？”
陸正陽從衛(wèi)生間出來，擦著臉：“存定期利息才幾個錢？我媽那個理財一年能賺一萬多。”
“到期了我再說吧。”
陸正陽扔下毛巾：“行，到期了你可別忘了。”
他拎起公文包出門。
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了，這個月家里開銷你出一半，三千塊，轉(zhuǎn)給我媽。”
28萬彩禮，16萬嫁妝。
還要我每個月交三千家用。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會計，月薪六千。
交完家用剩三千，在這座城市，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
我把三千塊轉(zhuǎn)給王桂蘭，她看了一眼手機(jī)，點點頭：“以后每個月15號之前轉(zhuǎ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