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觀察了一下。
三個保安，腰間鼓鼓囊囊，可能有甩棍。
其中一個人正對著對講機小聲說話，眼神一直盯著他。
不對勁。
陳默不動聲色地上了三樓。
人力資源部門口已經排了七八個人，都是來應聘司機的。陳默掃了一眼，這些人看上去都挺結實，有幾個還穿著緊身T恤，故意把肌肉勒出來。
他默默排到了隊伍末尾。
“哎，你也來應聘？”旁邊一個小個子湊過來，“我聽說這活不好干。上個月招了三個，全干不到一周就跑了。”
“為什么？”
“說是那女總裁毛病太多。半夜兩點要出門，專挑最破的巷子鉆，還總有人跟蹤她。上個司機被兩個人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頓，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陳默沒說話。
這聽起來不像是總裁毛病多。
更像是有人在故意對付她。
“下一個，陳默。”
輪到他了。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很精明。桌上擺著名牌：孫德勝，人力資源部經理。
“簡歷。”
陳默遞過去一張紙。
孫德勝掃了一眼，眉頭皺起來：“退伍**？什么兵種？”
“普通步兵。”
陳默沒說真話。他的檔案上只寫著“服役于某部”，具體兵種是機密。
孫德勝顯然不太滿意：“有沒有保鏢經驗？有沒有給企業高管開過車？”
“沒有。”
“那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干這個活？”
陳默想了想：“我開車穩，打架也行。”
孫德勝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剛要說什么，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女孩沖進來，二十出頭，扎著馬尾辮，氣喘吁吁。
“孫經理，面試暫停！”
“何助理？”孫德勝一愣，“怎么了？”
小何——林雪漫的助理，眼睛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突然盯住了陳默。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段視頻，對著陳默看了三秒。
“是你！”
她聲音都高了八度。
視頻里，正是昨晚大排檔，陳默三秒放倒四個人的畫面。
孫德勝湊過來看了一眼，嘴巴張成了O型。
陳默面無表情。
他沒想到這視頻傳得這么快。
“你叫什么名字？”小何眼睛發亮。
“陳默。”
“就你了！”小何一拍桌子，“其他人可以走了。陳默，跟我上樓，林總要親自面試你。”
孫德勝急了：“何助理，這不合規矩，面試流程還——”
“規矩？”小何回頭看他一眼，“孫經理，林總說她需要的是能保證她安全的人，不是需要一個漂亮的簡歷。你看看這視頻，你覺得誰的簡歷比這更有說服力？”
孫德勝接過來看了兩遍，不說話了。
天恒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
陳默站在門口，等小何通報。
這層樓很安靜，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幾乎沒聲音。墻上的裝飾畫都是名家真跡，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香。
有錢人的世界。
陳默沒什么感覺。他見過比這更奢華的地方——中東某王室的宮殿，那次任務是保護一位訪問的將軍。金馬桶都見過，這不算什么。
“陳先生，林總請您進去。”
門推開。
陳默走進辦公室，第一眼看到的是巨大的落地窗。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紅木辦公桌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一個女人坐在辦公桌后面。
她穿著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裝，頭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但表情冷得像冰山。
她在看文件，沒有抬頭。
陳默站在原地，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快速掃了一圈辦公室。
書柜、沙發、茶幾、綠植。
天花板角落——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紅點。
煙感報警器。
不對。
那個型號的煙感報警器他見過，內部空間足夠藏一個****頭。
角度正對著辦公桌。
“你在看什么？”
林雪漫忽然抬頭，眼神銳利。
陳默收回目光：“看風景。”
林雪漫盯著他看了三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何助理給我看了你的視頻。功夫不錯。”
“還行。”
“退伍**？”
“是。”
“什么兵種？”
“普通步兵。”
林雪漫放下筆，身體往后靠，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陳默，我對你沒什么要求。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