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什么。
“認識，當然認識。”
他清了清嗓子，“陸先生是我們的……重要合作伙伴。子軒，你別怠慢了。”
周子軒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一件灰色衛衣，一條牛仔褲。
怎么看都不像重要合作伙伴。
“方總，他剛才在前臺鬧事，還跟蘇晚晴糾纏不清——”
“子軒。”方志國打斷他，聲音低了一個調，“先回你辦公室。”
周子軒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但他走之前看了蘇晚晴一眼，那個眼神很明顯——別擔心，有我。
蘇晚晴站在原地，手指絞著包帶，一直沒看我。
方志國把我請進貴賓室，親自倒了杯茶。
“陸總，您怎么事先不打個招呼？”
“打招呼就看不到好戲了。”
方志國擦了擦汗：“周子軒是上個月空降的，趙家那邊推過來的人，我一直在觀察他。但這個事……”
他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
“嫂子那邊，您打算怎么處理？”
我喝了口茶。
“你先把周子軒最近三個月的工作報告調出來給我。”
“還有蘇晚晴的考勤和項目記錄。”
方志國愣了一下，點頭。
“我一個小時內發您郵箱。”
我放下茶杯站起來。
“對了，方總。”
“在。”
“今天的事，別讓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
方志國重重點頭。
我走出貴賓室的時候，蘇晚晴還站在走廊上。
她攔住我。
“遠舟，你聽我解釋。”
“我沒空聽。”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周子軒只是——”
“只是什么？同事？朋友？”我頓住腳步，“他摟你腰的時候，你們看起來可不像同事。”
蘇晚晴急了：“他是單方面的，我根本沒答應跟他在一起！”
“那他當著全公司的面介紹你是他女朋友，你為什么不反駁？”
蘇晚晴說不出話了。
我轉身繼續走。
“陸遠舟！”
她在身后喊了一聲。
“你連讓我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嗎？”
我沒回頭。
“晚上回來說。如果你還打算回來的話。”

晚上八點，蘇晚晴沒回來。
八點半，沒回來。
九點，她發了一條微信。
“加班，晚點回。”
我沒回復。
打開方志國發來的郵件，一份一份看。
周子軒的工作報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