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來的消息。
"顧北辰你什么意思？把我丟在這兒？你還是不是兄弟了？"
我沒回。

到家的時候，趙小曼正躺在我的沙發上看短視頻。
拖鞋甩在茶幾底下，腳擱在扶手上，零食碎渣掉了一地。
聽見開門聲，她頭都沒抬。
"回來了？正好，冰箱里沒吃的了，你去買點菜，順便做個晚飯。"
"我想吃酸菜魚、紅燒排骨、蒜蓉西蘭花，再來個紫菜蛋花湯。"
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跟一個隨叫隨到的鐘點工說話。
可這是我的房子。
她是客人。
四個月前，孫浩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
說他和趙小曼租的房子到期了，房東臨時漲價，一下子多出兩千塊，他們實在掏不起。
問我能不能讓他們暫住幾天，最多一個星期，找到新房子馬上搬走。
我同意了。
一個星期變成了一個月，一個月變成了四個月。
每次我問房子找得怎么樣，孫浩都說快了快了，這幾天就搬。
四個月了，他連中介軟件都沒下過。
"趙小曼，你們什么時候搬？"
她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催什么催？孫浩不是說了嗎，在找了。"
"你一個大男人，讓朋友住幾天怎么了？小氣。"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刷視頻，笑得很大聲。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里面除了幾罐趙小曼的奶茶和半塊發霉的蛋糕，什么都沒有。
上周我買的一箱雞蛋、兩斤五花肉、一袋大蝦，全沒了。
"冰箱里的東西呢？"
趙小曼頭也不回，"吃了啊，不然放著等壞嗎？"
"那是我買的。"
"住一個屋檐下，分那么清干嘛？"
"你下次多買點就行了。"
我關上冰箱門。
"今晚沒飯，你自己點外賣。"
趙小曼坐起來了。
"顧北辰，你什么態度？"
"我跟孫浩好歹是合法夫妻，孫浩是你兄弟，我就是你嫂子。"
"你讓嫂子點外賣？"
我懶得回她。
進了房間，把門反鎖上。

半小時后，手機響了。
是我們幾個大學同學的群。
周天宇發了條消息。
"北辰，你是不是跟孫浩鬧矛盾了？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把他丟在便利店門口，一個人開車跑了。"
緊接著方曉東也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