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系統頁面閃了一下，任務狀態變成"已完成"。
緊接著，一段文字緩緩浮現。
"獎勵已發放：韓澤修于三年前在海外開設離岸賬戶，賬戶編號見附件。該賬戶累計轉入金額一千六百萬，資金來源為清寧居貨款。"
一千六百萬。
上輩子我翻遍了他的書房和電腦，一分錢的證據都沒找到。
原來藏在海外。
門鎖響了。
韓澤修推門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襯衫領口松著一粒扣子。
身后跟著林詩雨。
他們兩個站在我的臥室門口，像是從外面剛吃完飯回來。
上輩子這個畫面出現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全在那條工商變更短信上，壓根沒注意他們倆一起進的門。
現在看得清清楚楚。
"老婆，還沒睡？"韓澤修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詩雨幫咱公司跑補貼，我讓她先掛個法人名字方便走流程。明天材料遞上去，再改回來就行。"
林詩雨站在他身后，朝我彎了彎嘴角，一副乖巧的樣子。
"嫂子，我就是臨時幫個忙，不會碰公司任何東西的。"
我看著她那張臉。
上輩子，就是這張臉，在冷庫門外朝我做了個口型。
"謝謝嫂子。"
"不用了。"我說。
韓澤修一愣。
"什么不用了？"
"法人我已經改回來了。"
客廳安靜了一瞬。
韓澤修的笑僵在臉上，眼底的溫度肉眼可見地降了下去。
林詩雨臉上的乖巧裂開一條縫。
"你什么意思？"韓澤修的聲音壓低了。
"字面意思。我讓律師走了加急流程，股權回購，法人變更，全部辦完了。"
我站起來，端起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這人你知道的，記性好。結婚前我就跟你說過，清寧居是我一手創辦的，誰的名字都不掛，只掛我自己的。"
韓澤修盯著我，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收攏，最后只剩一片陰沉。
"顧清寧，她就是幫個忙，你至于大半夜的折騰嗎？"
"至于。"
"你能不能別這么不通情理？"
"不能。"
林詩雨在旁邊小聲說："帆哥，要不就算了，是我考慮不周，不該給嫂子添……"
"你閉嘴。"韓澤修沒回頭看她，只盯著我，"顧清寧，你記性好是吧？那你記不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