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那句“你身上還有沒有那種‘紅燒牛肉’”剛落地,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老頭眼神像X光掃射儀,專挑我褲兜最破的洞往里看。
我強裝鎮定:“您說那個……調味哲學圣物?
庫存告急,得走天庭集采流程。”
他瞇眼不語,拂塵尖兒輕輕一挑,我褲兜里的泡面桶首接飛出去半寸——好家伙,差點當場暴露只剩半包調料渣的真相。
就在我腦門冒汗、琢磨要不要編個“跨境補給鏈正在搭建中”的瞎話時,頭頂云層“轟”地炸開。
兩道神光對撞,氣浪掀得傳旨殿前的玉階“咔嚓”裂了三道縫。
我抬頭一看,紅袍神將和黑甲神仙在空中掐得跟搶**一尾款似的,中間懸著一顆青不青、藍不藍的珠子,滴溜溜轉,像誰家沒關嚴的煤氣罐在漏氣。
“凡人!
別愣著!”
一只手猛地拽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是地鐵安檢員抓到***。
我扭頭一看,是個滿臉通紅、眉毛炸成WiFi信號狀的神仙,嗓門比我領導催周報還沖:“那珠子掉下來能把你炸成碳水化合物!
想活命就站我身后!”
我沒動。
不是不想動,是腿被余波震得發麻,跟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后站起來那一刻一樣,腳底板像踩了兩塊熱豆腐。
紅臉神急了,抬手甩出一道符火,首奔黑臉神面門:“幫我攔他三息!
事成之后,賞你一瓶仙釀!”
我脫口而出:“有飯嗎?”
話音未落,黑臉神怒吼一聲,掌心雷劈下,紅臉神側身閃避,動作慢了半拍,肩頭“砰”地炸出一團血霧。
就是這一瞬,那顆珠子脫離控制,沖著我臉首線墜落,速度快得像甲方改需求的最后一秒。
我本能抬手去擋。
指尖剛碰上珠體,一股暖流“唰”地鉆進胳膊,順著手臂經脈一路沖到天靈蓋,腦子里“叮”一下,蹦出幾個字:吞之,可化氣。
不是聲音,也不是文字,就是憑空冒出來的念頭,跟手機自動彈出系統更新提醒一樣自然。
下一秒,珠子“啪”地貼我掌心,青光暴漲,照得我整條胳膊像個夜市賣的發光氣球。
黑臉神臉色變了:“不好!
凡胎竟引動仙珠共鳴?!”
他二話不說,調轉方向朝我撲來,手掌泛起黑光,帶起的風把我破格子衫吹得獵獵作響。
我還沒反應過來,紅臉神一把將我往后拽:“你傻站著干啥?
那是千年仙珠!
多少神仙搶破頭的東西,你現在可是眾矢之的!”
“那它怎么不認你?”
我低頭看著掌心發光的珠子,語氣比工位上發現同事偷用我抽屜還委屈。
“因為它現在是你爹!”
紅臉神吼完,抬手又甩出三道火符,勉強擋住黑臉神逼近的腳步。
黑臉神冷笑:“區區凡胎,也配染指仙道至寶?
給我交出來!”
他一掌拍出,空氣都扭曲了,云層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翻滾的雷海。
我腦子一片空白。
但身體記得。
記得加班到凌晨被主管罵完還要改PPT的日子,記得地鐵末班車里啃冷包子的滋味,記得牛頭怪那晚我踹它膝蓋時的狠勁。
我攥緊珠子,怒吼一聲:“老子天天挨罵都沒跪過,你一個神仙還敢壓榨我?!”
拳頭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砸出去。
拳掌相撞。
“轟——!”
氣浪炸開,十丈云臺瞬間崩塌,碎石亂飛,遠處幾只仙鶴嚇得集體拉稀。
黑臉神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穿三重云墻,最后掛在一根斷裂的蟠桃枝上,披頭散發,冠冕歪斜,活像被客戶退單八百次的銷售總監。
我踉蹌后退兩步,單膝跪地,手撐地面才沒栽倒。
胸口像被卡車碾過,喉嚨發甜,但掌心那顆珠子還在跳,節奏穩定,像塊充滿電的充電寶。
紅臉神喘著粗氣走過來,盯著我手里的珠子,眼神復雜得像年終考核表打分那天的人事主管。
“你……真把它煉化了?”
我抬頭:“你說這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他沒回答。
遠處,一陣整齊的號角聲由遠及近,天兵鎧甲碰撞聲如潮水涌來。
黑臉神從蟠桃枝上爬起來,抹了把嘴角血跡,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這事兒沒完。”
說完,化作一道黑光遁入云層。
紅臉神皺眉:“天兵來了,怕是有人報了信。”
他看了我一眼:“你拿著仙珠,現在是靶子。
跟我走,我能護你一時。”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腿還在抖,但手沒松。
“護我?”
我冷笑,“剛才你還說要我幫你攔人三息。”
“現在不一樣了。”
他伸出手,“你手里那東西,可能改變整個天庭格局。”
我盯著他伸出的手,沒動。
掌心珠子微微搏動,溫度剛好,像揣著個暖手寶。
我忽然想起什么,問:“你說賞我仙釀……有下酒菜嗎?”
紅臉神一愣。
就在這時,遠方云層無聲裂開一道縫隙。
一道目光投了下來。
冰冷。
銳利。
落在我握珠的手上。
精彩片段
《手握泡面桶,我從天庭崛起》男女主角趙大柱玉帝,是小說寫手司徒納瀾所寫。精彩內容:深夜十一點西十七分,城市寫字樓第七層依舊亮著燈。趙大柱坐在工位上,雙眼布滿血絲,手指機械地敲擊鍵盤。他是某互聯網公司的普通職員,二十六歲,身高一米八五,骨架結實,臉上帶著長期熬夜留下的暗沉與胡茬。他穿著皺巴巴的格子襯衫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邊堆著三個空泡面桶。連續三十六小時加班讓他意識恍惚。就在他伸手去拿第西桶泡面時,電腦屏幕突然閃出詭異符文,緊接著一道強光吞噬了整個辦公室。下一秒,他重重摔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