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宮殿。它是一座鎖龍陣，專門鎖住國運。半年來您越衰弱，衛婉寧就越得勢。”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那封通敵信是假的，但鎖龍陣是真的。衛家養了一個術士，就是為了這一天。”
我咬了一口饅頭。
冷的。硬的。
我慢慢咀嚼，牙齒磕到饅頭里一粒沙。
“好。”我說，“我等三天。”
第二天，果然來了人。
不是太監，是兩個宮女，手里拎著一條白綾。
“蘇娘娘，貴妃娘娘說了，昨兒您不肯喝酒，那今日就換個法子。”
青禾擋在門口：“你們不能進來！”
“一個賤婢也敢攔路？”宮女一巴掌扇過去。
青禾摔在地上，嘴角出血。
我站起來。
“蘇娘娘，您別掙扎了，早死早投胎。”
“母后，別怕。”腹中的孩子說。
一股暖流從腹部涌出來，流遍四肢。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抓住白綾，猛地一扯。
兩個宮女同時踉蹌。
她們驚恐地看著我：“你——”
我把白綾纏在手上，一步步逼過去。
“回去告訴衛婉寧，”我說，“我蘇錦瑟死不了。”
兩個宮女連滾帶爬地跑了。
青禾擦著嘴角的血，又哭又笑：“娘娘，您剛才好厲害！”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指尖有淡淡的金光一閃而過。
“孩子，剛才是你？”
“我只是給了您一點力氣。您本來就不弱，只是被這陣法壓了半年。”
“我本來……有多強？”
“母后，蘇家世代鎮守邊關，您以為真的只靠兵法和武力嗎？蘇家血脈，天生通靈。只是祖訓不許女子修行，所以您從不知道。”
我愣在原地。
我想起小時候，我總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每次告訴母親，母親就會臉色發白，讓我不要再說。
“母親知道？”
“祖母知道。所以她在您出嫁前，在您體內封了一道禁制。她怕您入宮后被人發現，惹來殺身之禍。”
“可現在——”
“禁制被鎖龍陣反噬，已經碎了一半。我在您腹中，就是那碎掉的禁制催生出來的。”
我扶著墻，慢慢滑坐下去。
原來如此。
怪不得太醫說我這胎不正常。
怪不得我被廢后立刻有了身孕。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