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慢慢站起身，繞過桌子。
周偉以為我想通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媽，這就對了，一家人，別因為這點錢傷了和氣。”
我沒理他。
我走到周靜身邊，拍了拍她的手。
然后，我平靜地看著周偉。
“周偉，六年了。”
“你還記得我這個媽，不容易。”
他以為我在服軟，笑意更深。
“媽，看您說的，您永遠是我媽。”
“錢重要，親情更重要嘛。”
我點點頭。
“你說得對，親情重要。”
我放下剛拿起的蛋糕刀。
然后，當著他的面，從貼身的衣兜里，慢慢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折疊得有些舊的紙。
我把它展開，撫平，放在桌上。
推到他面前。
周偉臉上的笑容，還凝固著。
他低頭，看清了紙上的字。
是幾個黑色的大字，和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
最刺眼的，是右下角那個鮮紅的印章。
還有兩個簽名。
一個是我，趙秀娥。
另一個，是女兒，周靜。
周偉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嘴唇開始哆嗦，指著那張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是一份《財產贈與協(xié)議》。
簽署日期，是六年前。
我被他趕出家門的第二天。
他看清后，當場癱坐在地上。
02
周偉癱在地上，眼神發(fā)直。
嘴里反復念叨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
“媽，你騙我……你肯定是為了嚇唬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周偉，****，還有市公證處的鋼印。”
“六年前，這棟房子，以及里面的一切，我就已經全部贈與**妹周靜。”
“從法律上說，這房子跟你，一分錢關系都沒有。”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他心里。
周靜也愣住了。
她顯然不知道這份協(xié)議的存在。
她看著我，又看看地上的周偉，眼里滿是震驚。
周偉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周-靜。
“是你！周靜！是你攛掇媽這么干的！”
“你好狠的心！為了錢，連親哥都算計！”
周靜被他吼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
“周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