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這么做對我的職業聲譽有多大影響？"
"我媽被你活活氣得血壓飆了你知道嗎？"
然后換了一副嘴臉。
"念念，那張照片是部門團建拍的，我跟林舒真的只是同事關系。"
"你先回來好不好？我很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
"我們當面說清楚，什么誤會都能解開。"
我一條一條劃過去。
然后打開林舒的對話框。
六條語音消息，每條六十秒滿格。
我點開第一條。
"念念，你別沖動，我跟維哥真的什么都沒有。那張照片就是大家玩鬧的時候拍的，你看那個角度，其實隔了好遠的……"
第二條。
"你快把群里的消息撤了吧，同事們都看見了，影響多不好。維哥都快急死了，他是真的在意你的。"
我把六條語音全部聽完。
一條比一條假。
刪除。
然后我翻開手機備忘錄。
三天前我在這個備忘錄里存了一段錄音。
那天晚上我失眠，聽到陳維在陽臺上接電話。
他以為我睡著了。
"媽，那邊的房子你幫我先盯著，等星璨項目批了，獎金到手就付首付。"
"對，寫你的名字就行。蘇念那邊你別擔心，她就是個做實驗的技術員，翻不出什么花樣。"
"離婚的事不急，先把項目吃下來再說。"
我反復聽了三遍。
然后把它上傳到了一個只有我知道密碼的云盤。
酒店的窗簾拉開，外面天已經亮透了。
我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之后打開衣柜。
我昨天走得急，只帶了一套衣服。
但這套衣服是我特意從衣柜最深處拿出來的。
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裁剪干凈，領口利落。
是我三年前入職華顏集團時買的。
后來陳維說這套衣服太冷，不夠溫柔，讓我換掉。
我就換成了他喜歡的米色針織衫。
今天，我把它重新穿上了。
對著鏡子看了幾秒鐘。
鏡子里那個人，干凈，冷淡。
像三年前的蘇念。
我拿起包，出了酒店。
該去上班了。
第二章
走進華顏集團大廈的旋轉門，前臺的小周正在低頭對著電腦。
看到我，她手里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蘇……蘇姐，你來了。"
我沖她點了下頭，直走過去。
走廊里幾個運營部的人正在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