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色不太對，白得有些反常。
但一個孕婦臉色差也正常，我沒放在心上。
彈幕飄了一句。
"那女人撐不了幾天了。"
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晚上，沈家的壽宴照常在自家別墅的宴會廳擺了十桌。
三兄弟各自攜妻出席，公公沈伯年坐在主位，滿面紅光。
壽宴過半，方怡然忽然站了起來。
她走到公公面前，笑吟吟地福了福身。
"爸，我有件喜事要告訴您。"
全場安靜了下來。
"我上周查出來了，已經兩個月了。"
她低下頭摸了摸肚子。
"這是您的金孫，我把這個好消息當作壽禮送給您。"
公公怔了一瞬，隨即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大得整個廳都聽見了。
他從上衣內袋摸出一張卡，遞到方怡然手里。
"拿著，三千萬，獎勵你的。"
方怡然接過卡，眼圈紅了一下。
二弟沈亦舟站在旁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公公又說了一句："要是你真給我生下長孫，整個沈家的家業都歸老二一房。"
這話一出，三弟沈亦南和他媳婦陶樂晴對視了一眼。
我老公沈亦洲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孩子著急了。
"媽！你為什么不說！那三千萬本來是你的！"
"你也懷了啊，你比二嬸還早呢！"
彈幕卻冷笑。
"算你聰明，忍住了。"
"你看看那老頭，臉色鐵青，走路虛得打晃，你那二弟妹活不了幾天了。"
我悄悄看了一眼公公。
笑容還在，看不出什么異常。
可彈幕偏偏在他笑的時候又刷了一句。
"裝得倒是挺像的。"
當晚宴會散場，我什么也沒說。
回到臥室，我剛洗完澡出來，手機就亮了。
是家族群里的消息。
公公發的。
"怡然今晚突發意外，送醫后胎兒心跳驟停，她私自用了大量違禁藥物試圖保胎，最終搶救無效，已經走了。各房節哀。"
第三章 ***里的**秘密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沈亦洲也看到了，站在窗邊一言不發。
"剛才還好好的……"他喃喃了一句。
孩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媽媽，二嬸的孩子根本不是二叔的。"
我心里猛地一跳。
"爺爺肯定查出來了，才動的手。"
彈幕也跟著冒出來。
"什么心跳驟停，就是被提取了腎上腺活素。"
"你要不信，自己去看看她身上的傷。"
"被提取腎上腺活素之前要經歷長時間的極端刺激，**上一定有痕跡。"
我睡不著，等沈亦洲呼吸均勻了，一個人下了樓。
沈家的私立醫院離別墅不遠。
我托了個在護理部工作的朋友，半夜溜進了***。
掀開白布那一刻，我差點叫出來。
方怡然渾身上下全是密密麻麻的**。
手臂內側、脖頸、鎖骨下方，有些地方甚至有淺淺的刀痕。
絕對不是正常搶救會留下的傷口。
彈幕語氣得意。
"看見了吧，這就是提取腎上腺活素的下場。"
"要在極端恐懼的狀態下才能提取，得連續折磨好幾個小時。"
"你想想你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我退出***，靠在走廊的墻上，兩條腿軟得快站不住。
可是孩子又開口了。
"媽媽，二嬸確實死得慘，可她是自己撞上了槍口。"
"她肚子里那個孩子跟二叔沒有血緣關系，這件事爺爺不可能不查。"
"爺爺最看重血脈了，二嬸拿別人的孩子冒充沈家的種，爺爺才下的手。"
我不信。
單憑孩子的一面之詞，我什么都不信。
第二天我私下聯系了做親子鑒定的朋友，又花了兩天才拿到方怡然胎兒的基因樣本。
報告出來那天，我看著上面的結論發了半天的呆。
胎兒和沈亦舟之間不存在生物學親子關系。
孩子真的沒有騙我。
可彈幕說的，好像也沒全錯。
方怡然身上的傷是實打實的。
到底是因為"假孩子"被殺的，還是因為"提取腎上腺活素"被殺的？
或者兩個原因都有？
我想不清楚。
彈幕和孩子又吵了起來。
"趕緊打掉孩子，你是真的嫡孫，更危險！"
"媽媽你別怕，你是真懷了爺爺的親孫子，爺爺只會保護你！"
我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