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道。
“你……”李燁剛要說話，突然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這次咳出的血中帶了一絲黑線。
張仲景嚇得面如土色：“這……這是藥毒入心啊！”
我趁機上前一步：“陛下，九錢蒼術性燥烈，配合方中其他熱藥，無異于火上澆油。減去半錢，雖藥力稍緩，卻能保陛下心脈不失。臣愿以項上人頭擔保！”
李燁盯著我看了許久，忽然揮手屏退左右。
殿內只剩下我們二人時，他才虛弱地靠在榻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林半夏，你知道朕為何急召你入宮嗎？”
我搖頭。
“因為張仲景是你師父。”李燁淡淡道，“二十年前，先帝駕崩前，也是你師父開的方子。”
我心頭一震。
“先帝當年得的，也是急癥。你師父開了方，用了大量附子。結果……”李燁扯出一個苦笑，“先帝當晚就走了。”
我握緊雙拳。師父從未提起過此事。
“所以朕一直不信太醫院。”李燁盯著我，“直到你來了。你說，朕該信你嗎？”
我毫不猶豫地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頭。
“臣今日若存半分私心，愿受天打雷劈。但請陛下允臣一件事。”
“說。”
“讓張仲景親眼看著臣改方，親自**煎藥。”我抬起頭，“若陛下有任何不測，臣與張仲景同罪論處。”
李燁沉默片刻，忽然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卻又咳嗽不止。
“準了！”
……
一個時辰后，皇帝吐出了最后一口黑血，面色逐漸恢復紅潤，沉沉睡去。
張仲景癱坐在地上，如釋重負，看我的眼神卻復雜無比。
而我站在殿外，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卻升起一絲不安。
師父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李燁會知道這些？
更重要的是——我剛剛改動的這個方子，真的只是救了皇帝的命嗎？
遠處鐘聲敲響，驚起一群寒鴉。
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開始改變了。
第二章 血染奏折
次日清晨，我剛回到太醫院，就被內侍攔住。
“林大人，陛下急召！”
我心頭一跳，連忙跟著內侍再次入宮。
御書房內，李燁已能坐起身批閱奏折，氣色好了許多。見我進來，他直接扔過來一卷絹帛。
“看看這個。”
我展開一看，臉色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