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都行？"
安靜了好幾秒。
秦落站在樓梯拐角，低著頭，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在忍笑。
"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
秦國棟抓不住道理，開始扯別的。
"身為晚輩，你就這么跟長輩說話？不孝的東西！"
"你做了幾十億的生意，就靠這種扯不要臉的本事？"
我翻了個白眼。
"行了，你們不想要我，我明天就走。今晚借住一宿，你們少來煩我。"
我站起來。
"給我找個空房間。"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秦國棟沖過來，手抬起來就要扇我。
我順手把沒剝的橘子塞進他嘴里。
力氣不小，他被嗆得直干嘔。
"今天是橘子，下次就是板磚拍你后腦勺了。"
我盯著他。
老子從六歲起就在石塘村跟人干架，十三歲那年有三個偷牛的**進村，我抄起殺豬刀追了二里地，領頭那個被我砍斷了手筋，到現在還殘著。
見過血的人，眼里的東西不一樣。
秦國棟退了兩步，手里的橘子掉在地上，他不敢再往前了。
"你……你……"
趙淑蘭拉住他，轉頭對秦落說："你帶他上去！"
秦落沒吭聲，看了我一眼，轉身上樓。
樓下傳來趙淑蘭的聲音，壓得很低："就不該把他帶回來。"
秦國棟咬牙："他數學競賽全省第一，高考是塊好招牌。先忍著，等出了成績再說。"
第三章
秦落帶我去了她的房間。
我在門口停了一下。
"別多想。"
"整棟別墅，只有這個房間歸我管。把你塞進別的屋子，會被他們當把柄拿捏。"
她的語氣冷得跟自來水似的。
"行，那你睡哪？"
"床是我的，你打地鋪。"
我也不挑，走到書桌前，把背包里的筆記本電腦拿出來，打開就開始跑程序。
這臺電腦是我用競賽獎金買的，雖然不是什么高端貨，但跑數學建模的程序夠用了。
過了一會兒，我聞到一股很淡的味道，說不清是洗發水還是什么。
臉上有東西在蹭。
我抬頭，秦落正彎著腰在我身后看屏幕，她的頭發掃到了我臉上。
"你在算什么？"
"建模，競賽用的。"
她離得太近了，我往旁邊偏了偏腦袋。
秦落直起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張***，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