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手背上也多了一道細細的劃痕。

紅的。

跟他的位置分毫不差。

我腦子里的系統瘋了一樣叫。

"警告！痛覺同步啟動！傷痕映射啟動！宿主與綁定目標的傷害共享已激活！"

"閉嘴！"我在心里吼了一聲。

顧衍沒聽見系統的聲音，但他看見了我手背上那道憑空出現的傷。

他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不是驚訝，不是恐懼。

是某種古怪的，近乎著迷的好奇。

他舉起瓷片，對著自己的手指肚慢慢按下去。

"別！"我慘叫一聲，十根手指像被**一樣疼，"你停下！求你停下！"

他沒停。

反而按得更慢了，一點一點地試探。

我的指尖上浮出一個小小的血點。

他終于松開瓷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我的。

"真有意思。"

他笑了。

那個笑讓我后脊發涼。

"你是誰？"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誰讓你來的？這是什么術法？"

"沒人讓我來！沒有術法！"我蹲在地上捂著手，"我就是……我就是跟你有緣！命里注定！上輩子欠你的！"

"上輩子？"

他彎下腰，和我平視，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

"那如果我現在把這片瓷**我的腿里，你會怎樣？"

"我會死！"

我幾乎是用喊的。

"你扎哪我就傷哪！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你看看我的手！你再看看我的胳膊！這都是你弄的！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我一邊哭一邊把小臂伸到他面前，上面那道紅痕還在，觸目驚心。

顧衍看著那道痕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瓷片扔了。

我松了一口氣，剛想站起來跑路。

"別走。"

他的聲音不大，但我的腿自動就不聽使喚了。

"既然你說命里注定，"他拍了拍身旁的柴堆，"那今晚就在這陪我。"

"什么？"

"我晚上睡覺不老實，"他瞇起眼，"萬一翻個身磕到哪了，你不得跟著遭罪？"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哪是讓我陪他，分明是拿我的命拴住我。

我看著他在昏暗的柴房里笑得云淡風輕的樣子，心里只有一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