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看她。
陶然被我盯得有點慌，移開了目光。
"我就隨便問問，你別多想。"
下午體育課。
我去器材室拿跳繩，路過操場邊的花壇，聽見了陶然的聲音。
"涵姐，她什么都沒跟我說，就說不認識秦越。"
孟詩涵嗯了一聲。
"你繼續盯著，她跟誰說話、下課去哪、做什么題，都告訴我。"
"好的涵姐。"
陶然的語氣小心翼翼，像在討好。
"那……那我這個月的補習費……"
"回頭轉給你。去吧。"
腳步聲遠去。
我站在器材室門口，手里攥著兩根跳繩。
好啊。
原來從頭到尾，我身邊一個自己人都沒有。
陶然不是善意。
是孟詩涵安插的眼線。
我把跳繩掛回架子上，轉身回了教室。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跟陶然多說一個字。
但表面上，一切如常。

接下來一個星期，好戲輪番上演。
秦越失敗之后，又來了三個。
第一個叫方晨，走文藝路線。在我桌上放了一本詩集，扉頁上寫著"送給最努力的女孩"。
我把詩集還給他："我不看課外書，浪費時間。"
第二個姓賀，走運動路線。非說要教我打羽毛球，說運動能緩解學習壓力。
"謝謝，我壓力不大。"
第三個最離譜，走可憐路線。說自己雖然家里有錢，但父母離異，內心很孤獨，想找一個能理解他的人。
我認真聽他講完。
"你可以去看心理咨詢。學校周三下午有免費的。"
他的臉一下子就垮了。
這些少爺們吃癟的樣子各有各的精彩。
有的嘴硬，說"沒關系改天再聊"。
有的直接不裝了，轉頭就走。
我把每次拒絕的細節都記在腦子里。
學習累了的時候拿出來回味一遍，比喝一杯熱奶茶還提神。
不過我高興得太早了。
這些少爺們搞不定我，孟詩涵的火就全撒在我身上。
周二，我的數學筆記本被人泡進了洗手池。一學期的筆記全毀了。
我蹲在地上，一頁一頁把濕透的紙分開，晾在窗臺上。
能救回來多少算多少。
周四，課間**室，發現我的椅子坐墊被人剪了一道口子。
海綿從里面露出來，坐上去一**硌著彈簧。
我把坐墊翻了個面，繼續坐。
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