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沒簽過合同，也沒到過現場？"
"對。"
顧晨沉默了一下。
"最壞的情況是，對方主張這筆錢是你自愿贈與。轉賬備注寫的什么？"
"購房款。"
"還好。這至少能證明資金用途是購房，不是贈與。但光有這個不夠。你需要證明，你并不知道也不同意房子寫他妹妹的名字。"
"怎么證明？"
"有沒有聊天記錄，你們討論過房子寫你的名字或者房子是你們倆的之類？"
我翻手機，翻了五分鐘。
找到了。
今年一月初，我和周瀚宇的微信聊天。
他說："房子選好了，臨湖花園那個三居。"
我說："寫我的名字。"
他回："當然寫你的，你出的錢。"
"找到了。"我念給顧晨聽。
"截圖保存，發給我。"她說。"這個很關鍵。能證明你們約定的是寫你的名字，他違背了約定。"
"然后呢？"
"先別聲張，別讓對方知道你在準備什么。你現在要做的是：把所有轉賬記錄、聊天記錄、房產證照片全部整理好，備份三份。一份存云端，一份存U盤，一份打印。明天上午來我辦公室，我幫你整理。"
"好。"
"還有，"顧晨的語氣變了，"你老公今晚肯定要回來跟你說好話。別松口。什么承諾都別信，什么欠條也別簽。"
"我知道。"
掛了電話。
果然，七點半，門鎖響了。
周瀚宇拎著一袋外賣進來。
是那家烤魚。
他還真去買了。
不翼而飛
"我買了你最愛吃的酸菜魚。"
周瀚宇把外賣在茶幾上鋪開，動作殷勤得反常。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吃了再說？"
"說完再吃。"
他坐下來，兩手搓了搓褲腿。
"這事確實是我不對。我媽說寫雅琳名字能省一筆稅，我當時想著也有道理，就沒跟你商量。"
"省多少稅？"
"啊？"
"你說省稅，省多少？"
他愣了一下。
"這個……我沒算過，我媽說能省不少。"
"你連省多少都不知道，就把五百八十萬的房子寫了**妹的名字？"
他不說話了。
"而且，"我往前坐了坐，"周雅琳名下沒有任何不動產，屬于首套。我名下也沒有。稅率是一樣的。省什么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