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我又把今天早上偷聽到孟秀芝電話的內容復述了一遍。
這回她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
"若晚，你聽我說。"
她把電腦轉過來，新建了一個文件夾，分成四個子文件夾。
"第一，婚前財產證明。你的購房合同、付款憑證、銀行流水，所有能證明資產歸你的東西。"
"第二，轉移證據。他們轉了多少錢，轉到誰的賬上，什么時候轉的，每一筆都要有記錄。"
"第三，**證據。照片、視頻、聊天記錄，越多越好。"
"**，第三者的參與證據。她拿了你多少工資，和你老公什么關系，有沒有利益輸送。"
我一邊聽一邊點頭。
她合上電腦，盯著我。
"若晚，這些東西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需要時間。你能忍多久？"
"多久都行。"
她挑了下眉毛，有點意外。
"你以前可不是這個脾氣。"
"以前是以前。"
我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
她盯了我幾秒，沒再追問，低頭在電腦上打字。
"那就從今天開始。第一步，家里裝監控。我發你一個鏈接，這種****頭不容易被發現。記住，只能裝在公共區域，臥室不行，違法。"
"我知道。"
"錄音筆也備幾支。"
"好。"
她關上電腦，拿起包站起來。
"若晚。"
"嗯。"
"這一次，聽我的，不要沖動。你什么時候開始收集證據，他們什么時候開始倒計時。"
她走了以后，我坐在原位沒動。
窗外的陽光照在桌面上，杯子里的咖啡已經涼了。
我拿起手機，打開季舒言發過來的鏈接，下了單。
六個攝像頭，三支錄音筆。
下午兩點送到。
第五章
運氣不錯。
下午謝衍洲和孟秀芝都出了門，我編了個理由讓姜如螢去超市買東西。
趁著家里沒人，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攝像頭裝好。
客廳兩個，廚房一個，陽臺一個，走廊兩個。
每一個都對準了他們最常出沒的位置。
錄音筆塞在花瓶底下，茶葉罐后面，還有鞋柜的夾層里。
做完這些，距離姜如螢回來還有半個小時。
我拿起謝衍洲落在沙發上的手機。
密碼是我的生日，沒變。
微信打開，消息列表干干凈凈，全是工作群和幾個同學的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