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邊。
"裴瑾同學？**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
"嗯，我知道。"
"你一個字都沒寫。"
"嗯。"
她站了五秒鐘，走了。
兩小時后。
收卷。
我把一張只有名字的空白試卷遞了出去。
監考老師接過去的時候手頓了一下。
下午數學。
同樣的操作。
名字。準考證號。然后閉眼。
收卷的時候，另一個監考老師盯著我的卷子看了十幾秒，抬頭看看我，又看看卷子，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
英語。
理綜。
場場白卷。科科零分。
**次模考總分：0。
成績排名表再次貼到公告欄的時候，七班班主任周德海靠在辦公室的轉椅上，翹著二郎腿，在年級群里發了一段話。
各位老師，之前三模那個727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現在四模成績出來了，裴瑾，0分。這說明什么？說明我當初的判斷沒有問題。一個真正考727分的學生，下一次可能考680、700，但絕不可能考0分。她這是心虛了，不敢考了。作弊的人就是這樣，被拆穿了就原形畢露。
這段話我是第二天從程冉冉手機上看到的。
她把教師群的截圖翻給我，手指在屏幕上戳來戳去，氣得嘴唇發白。
"他怎么能這么說！你明明是故意不寫的！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嗯。"
"那你跟學校說啊！你跟教導主任說！你——"
"冉冉。"我把她的手機按下去。"我說了，信誰的？"
她閉上了嘴。
眼眶是紅的。
教室里其他人的目光時不時掃過來。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看笑話的。前排有個女生跟同桌咬耳朵，聲音沒壓住：
"我就說嘛，肯定是作弊。你看現在不敢考了吧。"
"反正差生就是差生。"
我把耳機音量調到最大。
白噪音灌滿了整個世界。
五月第一周。第五次模考。
白卷。
五月第二周。周測。
白卷。
五月中旬。數學單元考。
白卷。
每一場**，我走進考場，寫名字，涂準考證號，然后閉眼。
監考老師從一開始的困惑，到后來的習以為常。收我的卷子的時候甚至不再多看一眼了。
周德海更得意了。
每次模考成績出來，他都要在班上"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