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鄰居對別人家保姆的事清楚到這種程度?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才家政公司的來電。
想了想,還是先把這個念頭摁了下去。
回到家已經六點多。安然趴在客廳地板上寫作業,顧承昊在廚房炒菜。
"爸爸做的飯好難吃。"安然頭也不抬。
"少廢話。"顧承昊從廚房探出頭,"能吃飽就行。"
我坐到安然旁邊,剛拿起他的作業本,手機又亮了。
是小區業主群。
錢桂蘭發了一條長語音。
我點開,聽到她那個又尖又亮的聲音:"各位鄰居啊,我提個事兒。十二樓的那家,把在她家干了兩年的保姆辭了。孫姐多好的人啊,任勞任怨的,說辭就辭。而且孫姐一直幫我家磊子做飯,現在她被趕走了,磊子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了。大家說說,這事做得地道不?"
緊接著,群里炸開了。
"確實有點**道。"
"好歹干了兩年,多給點時間找下家嘛。"
"那保姆我見過,人挺好的,經常幫鄰居搬東西。"
也有人說話公道:"人家辭退自己家保姆,正常吧?"
但錢桂蘭馬上又發了一條:"我不是說不能辭,但好歹替孫姐想想。她一個外地人,突然沒了工作怎么辦?而且磊子身體不好,吃孫姐做的飯吃慣了,換人他吃不下去。"
我盯著手機屏幕,打了幾個字又刪,**又打,最后還是退出了群聊。
跟這種人在群里吵,只會越吵越難看。
可我的手一直在抖。
**章
錢桂蘭是認準了我們家不放。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剛送完安然去學校回來,她就堵在了電梯口。
"林女士,昨天我想了一宿。"她一把扯住我的胳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和磊子一起出六千,你們出四千,孫姐還是一萬的工資。她繼續住你們家,管你們這頭也管磊子那頭。你們不也減輕負擔了?"
"錢阿姨,我說了,我們不需要保姆了。"我抽回胳膊。
"那孫姐去哪兒住?"她急了,"她一個外地人,在這兒租房多貴啊。而且磊子腸胃不好,必須按時吃飯……"
"那您讓您外甥自己請保姆,或者您去給他做。"
"我手腕有毛病,做不了飯。"錢桂蘭立刻說,"再說磊子自己請保姆也得大幾千,還不如跟你們一起用孫姐,多省事。"
原來算的是這個帳。
"抱歉,我還有事。"我繞過她走進電梯。
錢桂蘭還想跟進來,被電梯門隔在了外面。門縫里,我看見她的臉從著急變成了鐵青。
第三天中午,她又帶著趙磊來敲門。這回我沒開。
門外傳來趙磊敲了七八下門的聲音,然后是錢桂蘭的大嗓門:"十二樓的,你們在家我知道!我聽見電視聲了!"
我把電視關了,抱著安然的書包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顧承昊從臥室出來看了我一眼。
我沖他搖了搖頭。
大概過了五分鐘,門外安靜了。
"她走了?"顧承昊問。
"應該走了。"
話剛說完,我手機震了一下。
還是業主群。
錢桂蘭又發了一條語音,這回更長。
"……十二樓的林女士,我好好跟她商量,她門都不開了。孫姐跟了她兩年,人家**似的往外趕。大家來評評理,這種人住在咱們小區,誰以后還敢跟她打交道?"
群里立刻有人附和。
"確實過分了。"
"怎么說也得有始有終啊。"
一個叫劉大姐的發了文字:"我上次在樓下碰到孫姐,她說還幫十二樓看孩子輔導作業呢,結果說辭就辭,賠償還壓著最后一天才給。"
賠償明明是按合同來的,怎么到她嘴里就變成了"壓著最后一天"?
我氣得手指發麻,在群里打了一行字:"我按合同提前一個月通知,補償金多給一個月。請不要造謠。"
發出去之后,群里安靜了十秒。
然后錢桂蘭秒回了一條語音:"十二樓的開口了啊。我說的哪句是假話?你倒說說,孫姐跟了你兩年,你怎么對人家的?"
我不想再吵了,退出了群聊。
下午去接安然放學的時候,在校門口碰到了何**。她兒子何浩跟安然一個班,平時我們還偶爾一起接孩子。
"若晚啊。"何**看到我,笑了一下,"聽說你們家辭保姆了?"
"嗯,家里
精彩片段
《老公失業我辭退保姆,鄰居卻上門》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若晚顧承昊,講述了?丈夫被裁后,我辭退了請了兩年的保姆。樓下的錢桂蘭天天上門鬧,說保姆不能走,她外甥趙磊的飯離不了人。我以為不過是鄰居蠻橫。直到那天晚上,婆婆的電話打進來:"若晚,房子趕緊賣了吧,磊子那邊等不了了。"我看著坐在沙發上臉白得嚇人的顧承昊,八年的婚姻,好像一夜之間全變了味。第一章接到顧承昊電話的時候,我正坐在工位上改第三版方案。"若晚,我被辭了。"他說得很淡,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