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護你平安，給你力量，**妹不會死，你會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代價呢？”
“代價？”老頭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忽然哈哈大笑，“代價就是老子脾氣不好，經不起你磨嘰。”
他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往那團光影上一按。我掌心傳來灼燒般的劇痛，像是被烙鐵燙穿，我低頭看到一個古老的符印在皮肉里亮起，青色的，像電路板一樣從手腕蔓延到指縫。
“從現在開始，你繼承了我的傳承。記住，老子是上古雷部正神的碎片，你不過是老子選中的一個容器。”老頭的聲音越來越遠，“別讓我失望。”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板房的破床上，后背全是冷汗。天已經蒙蒙亮，窗簾縫里漏進一道灰白的光。
我攤開右手掌心，上面多了一道符印，青色的紋路清晰可見，像是刻在骨頭里的。
“不是夢？”
我爬起來，滿腦子混亂。昨晚那老頭說我是容器，說我陽壽只剩七年，說我妹妹會死——但他說他能救她。
我沖到廢品站，趙叔還沒來，鐵皮棚里堆滿了昨天沒分類完的破爛。我閉上眼，腦子里突然涌進一堆奇怪的信息，像有人在我腦子里裝了個搜索引擎，自動搜索起這個廢品站里所有東西的“能量”。
電視機。那臺報廢的老電視。
我跑過去，電視外殼裂了，屏幕碎成蛛網狀，電線上爬滿了灰。我伸手摸到它的外殼，心里的符印驟然發熱，一股溫熱的東西順著指尖涌入電視里。
電視顫抖起來，殼子咔咔作響，一道暗**的光從屏幕裂縫里滲出來。我本能地閉眼，感受到那團光和我的精神鏈接在一起，像在熬一鍋很濃的湯，所有的雜質都在被煉化、蒸發、凝固。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掌心多了一顆灰不溜秋的小藥丸，拇指大小，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
“培元丹。”
這個名字自動跳進我腦子里。我握緊藥丸，心臟狂跳——這東西能治病，能補人身體里的元氣，雖然只是個初級貨色，但對林小暖的身體來說，夠用了。
我沖出廢品站的時候，趙叔正好騎著三輪進來，看到我那張臉，愣了下：“大清早的你發什么瘋？”
“我去醫院。”
我沒時間解釋，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