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砸。”
顧廷州，你親手把證據送上門了。
3
第二天上午，顧氏集團召開上市前發布會。
江城商圈的人都去了。
我沒去。
我躺在醫院病床上，看直播。
顧廷州站在臺上，西裝筆挺。
林薇薇坐在第一排，脖子上戴著我母親留下的珍珠項鏈。
那條項鏈，我放在臥室保險柜里。
她連這個都拿了。
主持人笑著說。
“今天，顧氏將正式發布最新智能風控系統，預計上市后市值突破三百億?！?br>臺下掌聲不斷。
顧廷州拿起話筒。
“顧氏能走到今天，離不開團隊每一個人的努力。”
彈幕刷得很快。
“顧總太帥了。”
“林小姐坐第一排，懂的都懂?！?br>“聽說前妻還在鬧，真丟人。”
我點開錄屏。
周律師發來消息。
“**受理了。禁令在走流程，最快下午?！?br>我回復。
“等他發布完?！?br>發布會進入演示環節。
顧廷州伸手按下啟動鍵。
大屏亮起。
系統登錄界面出現。
接著，紅色彈窗跳了出來。
“授權已過期?！?br>現場安靜。
主持人趕緊圓場。
“技術人員切一下備用線路?！?br>技術總監上臺，手忙腳亂操作。
第二個彈窗出現。
“核心模塊缺失，無法運行?！?br>鏡頭切走。
可直播沒斷。
臺下開始議論。
“怎么回事？”
“上市前發布會系統崩了？”
林薇薇站起來，走到顧廷州身邊。
“廷州，沒事的，肯定是小問題。”
顧廷州拿起手機。
我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了。
他聲音很低。
“授權怎么回事？”
我靠在床頭。
“過期了。”
“沈清禾，你馬上恢復?！?br>“憑什么？”
“發布會正在直播?！?br>“關我什么事？”
他咬著字。
“你別逼我?！?br>我笑了。
“這句話你昨晚說過?！?br>他那邊傳來趙蘭的聲音。
“讓她恢復！顧氏丟不起這個人！”
我開了免提。
“趙女士，求人的時候，聲音小點。”
趙蘭尖叫。
“你算什么東西！”
我掛斷電話。
直播里，顧廷州的臉色已經掛不住。
技術總監拿著話筒解釋。
“各位，系統臨時維護，請大家稍等?！?br>這時，周律師打來電話。
“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