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件、代碼提交日志、實驗報告，都能作為證據。”
顧廷州臉色沉了下去。
“你敢。”
我掛斷電話。
“你試試我敢不敢?！?br>林薇薇趕緊開口。
“清禾姐，你別沖動呀。顧氏明天就要發布上市前的核心產品，你現在鬧，會害死廷州的。”
我看向她。
“害死他的人，是你嗎？”
她臉一白。
“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桌上的禮裙，扔進垃圾桶。
“接風宴的錢，是我的手術費。裙子沾著我的血，你穿著不嫌晦氣？”
顧廷州抬手就要打我。
門鈴響了。
管家去開門。
進來的是顧廷州的母親，趙蘭。
她一進門就罵。
“沈清禾，你又作什么？”
顧廷州把離婚協議扔給她。
“她簽了，但她要**顧氏?！?br>趙蘭立刻沖到我面前。
“你瘋了？顧氏是廷州的命！你一個女人懂什么技術？這些年不是顧家養著你，你能有今天？”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材料，甩到茶幾上。
“顧氏第一版風控系統，誰做的？”
沒人說話。
“智能調度平臺，誰寫的底層架構？”
趙蘭嘴硬。
“那也是你在顧氏做的，歸顧氏！”
我點開手機，調出股權協議。
“當年顧氏沒錢，服務器都是我抵押我爸房子買的。顧廷州親手簽過協議，核心技術歸我個人所有，顧氏只有使用權。”
顧廷州盯著屏幕，嘴角抽了一下。
趙蘭不信，拿過去看。
看完，她把手機砸回沙發。
“那是你們夫妻之間的東西，離婚了也該歸廷州！”
我笑出聲。
“法律不是你家保姆?！?br>林薇薇小聲說。
“廷州，要不你跟清禾姐好好談談吧。她現在情緒不穩定?！?br>我抬眼。
“你閉嘴。”
她眼眶立刻紅了。
“清禾姐，我只是想幫你們。”
顧廷州把她護到身后。
“沈清禾，你別針對薇薇。”
“我針對她？”
我打開朋友圈，把手機舉給他。
林薇薇兩個小時前發的。
照片里，她坐在顧廷州身邊，手腕上戴著我結婚紀念日那只限量表。
配文：兜兜轉轉，還是你。
下面全是圈子里的人評論。
“顧總終于等到正主了?！?br>“某些人該讓位了?！?br>“接風宴見，顧**要換人嘍?！?br>我把手機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