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我兒子給你的！”她越說越來勁，“你在外面***，騙男人錢，現在把我兒子送進去了，你不得好死！”
旁邊有人圍觀。一個老大爺小聲說：“這女的咋這樣？”
王桂蘭立刻轉向那個老大爺：“你管什么閑事？你知道她什么人嗎？她在外面當**”
“你再罵一句試試。”我說。
我聲音不大，但她愣了一下。
“阿姨，我給你三天時間，把八萬還回來。否則，我會申請**凍結你名下所有資產，包括你那棟剛翻新的二層樓。”
她臉色變了：“你敢！”
“那棟樓不值八萬。但**查封公告貼到你村口的時候，全村都會知道，你兒子是賊。你花的錢，是贓款。”
她沒有再說話。
我轉身走了。
走出***大門的時候，路燈剛亮。我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建了一個新文件夾，名字打了個“賬”。
不是為了記賬。是為了告訴自己，這事沒完。
3.
從***回來的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我在一家商貿公司做會計主管，干了三年。公司的賬我做得清清楚楚，從來沒出過錯。
但那天我到了公司，就感覺不對。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眼神躲了一下。平時她都會主動打招呼“沫沫姐早”，今天她低下頭假裝看電腦。
我走到工位，旁邊幾個同事正在聊天，看見我來了，一下子不說了。
我坐下，打開電腦。
主管劉姐走過來了。她四十多歲，平時對我挺好，逢年過節還給我帶她家做的**。今天她臉上掛著一種我不認識的表情像是同情，又像是嫌棄。
“小周，王董讓你去一趟。”
“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
我去了董事長辦公室。王董五十多歲，圓臉，頭發梳得油亮。他坐在大班椅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筆壞賬。
“小周，你來公司三年了吧？”
“三年零兩個月。”
“你那個男朋友的事，我聽說了。”他頓了頓，“本來是你們的私事，我管不著。但是你那個前男友**王什么蘭昨天來公司門口拉**了。”
我知道。今天早上我進公司的時候，門口圍了一堆人。王桂蘭扯著一條紅布，上面寫著“周沫仙人跳騙我兒子”。她坐在臺階上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