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這紅燒排骨看著就饞，求團購！"
我一條一條看著評論，沒回復，關掉了頁面。
手機又震了一下。
蘇曼的朋友圈更新了。又是九宮格。
這次是她和幾個人在一家日料店的合影，桌上擺著刺身拼盤和清酒。
文案："和大客戶吃飯就是不一樣，聊的都是百萬級的合作。小池塘養不了大魚～"
底下點贊一片。
我看了五秒，劃走了。
第二天是周六。
我沒休息，開車去了林記。
到的時候上午九點多，林姐正在后廚切菜，圍裙上濺了幾滴油。看見我進來，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跑出來。
"陸先生，怎么大周六來了？"
"隨便看看。"
我在她店里轉了一圈。
前廳六張桌子，最多坐三十個人，墻皮有些斑駁，但擦得干凈。后廚不大，灶臺兩口，冰柜一臺，鍋碗瓢盆碼得整整齊齊。
設備舊，但干凈。
人手緊，但利索。
"林姐，你這個廚房，最大能撐多少人的量？"
她想了想："撐死了五十人。再多就轉不開了。"
"如果需要供八十人甚至一百人的餐呢？"
她愣住了："那……那得擴后廚，加灶頭，再招兩三個人。"
"要多少錢？"
"灶臺、排煙、冰柜加起來，大概三四萬？"
"你先準備著。"我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她桌上，"這是我的名片。后面的事，咱們慢慢聊。"
林姐拿起名片，翻過來看了一眼。
眼睛瞪圓了。
"陸……陸總？您是遠洋科技的副總？"
"行政副總，管吃管喝的。"
"那您之前來我這兒吃飯，我還以為您就是普通上班的……"
"我就是普通上班的。只不過負責管三千人吃什么。"
她手里的名片抖了一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好菜，別的不用操心。"
走出店門的時候，我掃了一眼隔壁。
曼庭私房菜的招牌在陽光下金光閃閃，大門緊閉。
門口貼了一張告示——"**周六休息，承接高端商務宴請，散客勿擾。"
我把手**兜里，笑了一下。
散客勿擾。
好。
第三章
接下來一周，林記的訂單量翻了三倍。
我那條全員通知發出去以后，四個部門在三天之內下了訂餐申請。
市場部，二十二人聚餐。
人力資源部，十五人下午茶。
設計部，三十五人團建。
財務部，十八人生日會。
全落在了林記頭上。
林姐緊急多請了兩個幫廚，灶臺加了一口，冰柜添了一臺。她老公跑了三趟**市場，三輪車后斗堆得跟小山一樣。
我每次訂單下去之前都先打個電話確認，林姐每次都是一口應下，然后拼了命地按時按量送到。
有一回財務部的生日會臨時多加了五個人，她硬是在四十分鐘之內補了兩菜一湯送上來，菜還是熱的。
"陸總，您放心，只要您用得上我，我把覺睡了都給您備著。"她在電話里喘著粗氣說，語氣認真得讓人不忍心拒絕。
公司內部對林記的評價直線上升。
OA系統的反饋欄里全是好評——"準時""量足""好吃""老板娘人好"。
一個"人好"，幾乎在每條反饋里都出現了。
而蘇曼那邊，整整十天，沒有接到我們公司一筆訂單。
不是我刻意通知各部門不要訂她的。
我沒那么做。
我只是在OA上推薦了林記，把實測數據和反饋擺出來，然后讓每個部門自己選。
三千個人，不是傻子。
周三下午，小趙跑過來跟我說了一件事。
"鋒哥，蘇曼好像在外面說咱們的壞話。"
"說什么？"
"我朋友在隔壁樓的一家公司做行政，說蘇曼上周跟他們吃飯的時候提到咱們，原話是——遠洋科技那幫人，幾千塊的單子事兒比誰都多，菜稍微咸一點就嗶嗶，跟要飯的似的。"
我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還有呢？"
"還說……說您這個管訂餐的，架子比老總還大，伺候不起。"
我點了點頭。
沒說話。
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
明晚商務區有一場物業方組織的季度樓宇聯誼會，十幾家企業的行政負責人都會到場。我本來沒打算去。
"小趙，幫我確認明天那個樓宇聯誼會的時間和地點。"
"鋒哥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