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省點錢辦喪事。”
周圍幾個排隊繳費的人投來異樣的眼光。
沈硯盯著護士長胸牌上“李秀蘭”三個字，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自動激活：
檢測到強烈負面情緒
目標：護士長李秀蘭
情緒狀態：傲慢/鄙視 → 憤怒值 +50
圍觀路人情緒：震驚/同情 → 震驚值 +80
合計兌換：13000元
賬戶余額：17000.00元
“李護士長。”沈硯忽然笑了，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你兒子在**留學，學費一年四十萬，是你工資的五倍吧？錢哪來的？”
李秀蘭臉色一變：“你胡說什么！”
“還有，”沈硯指尖敲了敲臺面，“你上個月把醫院的一批進口器械賣給二手商，賺的那八萬，沒報稅吧？”
李秀蘭猛地站起來：“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沈硯把手機屏幕轉過去，上面是系統剛兌換出的“基礎醫療知識”和一份詳盡的毒理分析報告，“比如我媽根本不是器官衰竭，是慢性鉈中毒。有人把鉈鹽混進了她的降壓藥里。”
李秀蘭瞪大眼睛看著那份專業得嚇人的文檔，手開始發抖。
“現在，”沈硯抽出***，輕輕拍在臺面上，“刷卡。再廢話一句，我就把你賣器械的賬本和偷稅記錄，一起寄給院長辦公室。”
“刷、刷刷！”李秀蘭手忙腳亂地接過卡，全程不敢再看沈硯的眼睛。
沈硯拿著收據，轉身走向ICU。路過護士站時，幾個小護士竊竊私語：“天哪，她真的把錢交了……”
沈硯頭也不回，聲音冷淡：“李護士長，下次再讓我聽見‘貧困戶’三個字，我不介意讓全院都知道，你們護理部是怎么克扣病人藥品的。”
身后一片死寂。
沈硯推開病房門，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情緒值+100（恐懼擴散）
當前余額：17100.00元
她看著病床上沉睡的母親，輕聲說：“媽，有人給你下毒。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前男友求和
出租屋的鐵門被敲得震天響，油漆都被蹭掉一塊皮。
沈硯剛處理完傷口，門縫里先塞進來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緊接著是一股混合著酒氣和**水的酸臭味。
“硯硯，開門，我知道你在家。”門外是林浩的聲音，那個上周剛宣布和沈佳訂婚、轉頭就來找備胎的渣男，“我和沈佳只是家里逼的聯姻，我心里只有你……”
沈硯沒動，視網膜上的面板自動鎖定目標：
檢測到目標：林浩
情感純度：5%（圖謀沈家遺產，想腳踏兩只船）
當前情緒：虛偽（求復合）→ 兌換500元
賬戶余額：17600.00元
“五百塊。”沈硯隔著門冷笑，“林浩，你現在的良心就值五百塊？”
門外靜了一瞬，隨即傳來惱羞成怒的吼叫：“沈硯！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現在回來找你，是可憐你！沈佳馬上就是陸家的人了，我能來跟你分手，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分手？”沈硯猛地拉開門。
林浩手里還拎著那瓶廉價白酒，看見沈硯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甚至還換了身干凈衣服，愣住了：“你……你怎么出來了？醫院那邊……”
“托你的福，沈佳給了我兩千五，讓我滾遠點。”沈硯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他，“怎么，未婚妻的錢沒給夠，想起我來當備胎了？”
林浩漲紅了臉，把手里的一疊鈔票拍在門框上：“這是五千！夠你花一陣子了！只要你現在跟我走，以后我養你！”
沈硯低頭看了一眼那幾張紅票子，笑出了聲。
“林浩，你聽好了。”她一步跨出門，逼得林浩后退半步，“昨天靠沈佳的嫉妒值，我賺了2萬。今天你這拙劣的表演，只值500。”
“你瘋了吧你！”林浩氣急敗壞，“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物質？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我看不清你有多廉價。”沈硯掏出手機，亮出余額界面，“看到了嗎？我一分鐘的情緒收入都比你這五千塊多。還有，回去告訴沈佳，她偷改我媽病歷的事，我記著呢。”
林浩死死盯著那個五位數的余額，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