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當**跟孩子較什么勁？她懷疑你兩句怎么了？你受點委屈能死嗎？”

我掛了電話。

我受的委屈還少嗎？

二十五年前嫁給他，他一窮二白，連婚戒都是我買的。我把自己名下兩套房子賣了，把錢給他做生意。第一年賠光了，我沒吭聲。第二年又賠了一半，他喝醉了跪在陽臺上哭，我扶他起來，說沒事，我還能湊。

第三年，他做成了第一個大單。慶功宴上他摟著我說：“老婆，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

后來又做大了幾單，公司上了正軌。他應酬越來越多，回家越來越少。但我沒說什么，男人嘛，打拼事業。

直到他把他女兒接過來住。

陳璐不是他前妻的孩子，是他跟我結婚之前，跟別人生的。這事我是婚后第三年才知道。那個女人找上門來，把孩子往我面前一推，說“你的男人你自己管，孩子我不要了”。

我那天在客廳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帶陳璐去買了新衣服，給她收拾了一間朝南的臥室，買了**粉色家具。她那時候五歲，怯生生地看著我，叫我“阿姨”。

我說：“叫媽媽。”

她叫了。

就那一聲，我認了。

這么多年，我沒再提過她親生母親的事。她上最好的學校，穿最好的衣服，學舞蹈學油畫學大提琴，樣樣沒落下。她爸忙著外面的事，家長會是我開，生病是我陪，生理期第一次來是我教她怎么用衛生巾。

我甚至怕她多想，沒生下自己的孩子。

我以為這些年的付出，怎么也能換來一點信任。

哪怕一點點。

手機又震了，是陳璐發來的語音。

我點開。

“媽，我爸說你報警了？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報警大家不都知道了嗎？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

聲音尖得刺耳。

我沒回。

她又發了一條：“你要是缺錢你跟我說，你把首飾還我，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看著“你別鬧了”三個字，忽然就笑了。

一個被冤枉的人自證清白，叫鬧？

3

我做了幾件事。

第一件，去物業調了最近一周的監控。別墅大門、地下**、電梯，全看了一遍。她老公周一晚上九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