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笑死，魚自己往鉤上跳。等拿到公司實際控制權，就跟衡哥收網。
十點零三分。
今天上午十點零三分，蘇念跟我說她要去做美甲。
我往下翻。
倒數第二條帖子——
冤大頭又在他那個破賬號發帖了，標題叫"老婆和前男友去了酒吧怎么辦"。我截圖發給衡哥，衡哥笑得飯都噴了。姐妹們，是不是挺可憐的？但可憐歸可憐，錢還是要騙的嘛。
我盯著那幾行字。
屏幕上的光映在我的眼睛里，冷白冷白的。
她看過我的帖子。
那些我半夜睡不著、擔心失去她而寫下的每一個字，她都看過。
然后截圖。
發給趙衡。
兩個人一起笑。
我繼續往下翻。
不急。
慢慢看。
翻到第一條帖子。
日期——三年零四個月前。
正文只有一句話。
"接到衡哥的任務，去釣一個開公司的傻子。姐妹們祝我成功叭！"
三年零四個月前。
我和蘇念相識，是在三年零四個月前。
比這條帖子，晚了一天。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
門開了。
我沒進去。
我把手機裝進口袋，走到消防通道的樓梯間，推開鐵門。
樓梯間很安靜，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從通訊錄里翻到一個號碼。
備注是"賀臨——勿刪"。
三年沒撥過。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
"沈渡？"賀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終于打過來了？"
"渡江資本的休眠賬戶，"我說，聲音比我以為的要平穩，"解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三年了，"賀臨低低笑了一聲，"等到了。"
"另外，"我說，"幫我查一個人。趙衡，趙氏集團。"
"查多深？"
"查到底。"
我掛了電話，從樓梯間的窗戶往下看。
停車場里那輛白色的奧迪，是去年蘇念說喜歡，我第二天就買了的。
她說她喜歡白色，因為干凈。
我把手機屏幕重新點亮，那條帖子還停在那里。
"釣一個開公司的傻子。"
我關掉屏幕。
傻子今天回家，還是會笑著問老婆要不要吃火鍋。
但傻子的心里，已經結了一層冰。
第二章
晚上七點，我到家。
玄關的燈亮著，拖鞋整整齊齊擺在門口。
廚房傳來炒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