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上一拍。
「溫梔！」
「你今天要是敢讓我難堪，我就讓全校知道，你用貓錢羞辱貧困生！」
門口的保安攔住她。
店里的感應門發出鎖定提示。
桑晚凝轉頭沖直播間喊。
「家人們，幫我錄屏！」
「這個有錢室友要把我關起來逼我還錢！」
下一秒，輔導員的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
2
電話剛接通，輔導員陳慧蘭先開了口。
「溫梔，你馬上把錢付了。」
我看著前臺的賬單。
「老師，消費的人不是我。」
陳慧蘭壓著火。
「我不管你們誰消費。」
「現在事情鬧到網上，學院名聲受影響。」
「你條件好，先解決問題。」
我問。
「她偷用我**，學校不管？」
陳慧蘭說。
「桑晚凝是特困生。」
「你跟她計較，會讓學校很被動。」
寵物中心的玻璃門外，已經來了幾個看熱鬧的路人。
有人舉手機拍我。
「就是她吧？」
「有錢還不幫室友。」
桑晚凝聽見電話內容，哭得更大聲。
「老師，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我以為梔梔愿意請大家。」
我盯著她。
「我什么時候說愿意了？」
桑晚凝抽出幾張紙。
「你昨天沒有直接說不帶大家。」
我被她這句話氣笑了。
「我說貓生病，要靜養。」
「這不叫拒絕？」
祁聿接過話。
「你那是找借口。」
「晚凝以為你不想去，才自己帶我們來。」
「你要早說卡不能用，她也不會這樣。」
我看向他。
「所以偷**還有理？」
祁聿皺著臉。
「你別一句一個偷。」
「她記性好，碰巧記住了。」
店長把監控平板推到我面前。
畫面里，桑晚凝蹲在我床邊。
她先翻貓糧袋，又拉開我的包。
黑金卡被她拿出來，放在臺燈下拍照。
時間清清楚楚。
店長問。
「需要報警嗎？」
桑晚凝撲過來搶平板。
保安擋了一下。
平板摔在地上，屏幕裂開。
店長記了一筆。
「設備損壞，維修另算。」
桑晚凝立刻指我。
「溫梔你滿意了？」
「你把我逼到這份上，非要我身敗名裂是吧？」
我把裂屏平板撿起來。
「不是我讓你翻包。」
許蔓站到桑晚凝身邊。
「溫梔，你太狠了。」
「就算晚凝做錯了，你也不能毀她。」
蔣瑤跟著點頭。
「她要是沒了補助，連飯都吃不上。」
「你有錢人少買一個貓玩具，就夠她活一個月。」
我低聲說。
「她剛給店貓開了二十六罐進口罐頭。」
蔣瑤愣了下。
桑晚凝哭著打斷。
「那是大家一起開的！」
「你為什么只怪我？」
祁聿也逼近。
「賬單可以算我們平攤。」
「但你得先把門打開。」
「這么多人被扣著，你負得起責任嗎？」
店長說。
「不是溫小姐扣你們。」
「是**按流程處理逃單風險。」
祁聿轉向店長。
「你們一個店，欺負學生，不怕曝光？」
沈知禾拿出營業執照和消費確認單。
「消費前，我們提醒過價格。」
「每次加單，都有桑女士本人確認。」
「直播里也能聽到她說，今天全場由她買單。」
彈幕又開始刷。
「哈哈哈哈由她買單。」
「貧困名媛請客，結賬找室友。」
「祁部長怎么也在？」
桑晚凝看見這條，臉上的妝被淚水沖花。
她關掉直播。
手機屏幕黑下去前，在線人數停在三萬八。
陳慧蘭還沒掛電話。
「溫梔，你把他們帶回學校。」
「賬單你先墊。」
「明天到辦公室處理。」
我說。
「不墊。」
陳慧蘭沉了聲。
「那你也別參加下周的獎學金答辯了。」
我手指停在掛斷鍵上。
那份獎學金，是我這學期所有公開努力的證明。
陳慧蘭繼續說。
「另外，學院會重新審核你宿舍關系測評。」
「同學評價太差，會影響綜合素質分。」
桑晚凝抬起頭。
她聽見了。
她沖我伸手。
「溫梔，付錢。」
「老師都開口了。」
我把手機放到前臺。
「陳老師，你剛才的話，我錄下來了。」
電話那邊停住。
祁聿伸手就要搶我手機。
「你錄什么錄？」
貓包里的烏云叫了一聲。
我低頭去護貓包。
祁聿的手已經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