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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我接了一句，“72斤叫一些？”
姜老師不看我，只看何園長。
“我承認可能數(shù)量上考慮不周，但出發(fā)點確實是——”
“姜老師。”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錄音文件，按了播放。
姜老師自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總共72人，趙一一抽到的是車厘子，每人一斤，所以需要您明天準備72斤。”
錄音放完，辦公室里很安靜。
何園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姜老師，每人一斤，你自己覺得合理嗎？”
姜老師的臉漲得通紅。
“我……”
何園長沒等她說完，轉(zhuǎn)頭看我。
“趙一一媽媽，這件事是我們管理上有疏漏，我代表***向您道歉。車厘子的費用，我們——”
“何園長，錢的事不急。”
我打斷了她。
“我想知道一件事。這個抽簽，真的是隨機的嗎？”
何園長愣了。
姜老師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看著姜老師的反應(yīng)，心里有了八成把握。
“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覺得有幾個地方說不通。”
我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抽簽。全班36個孩子，有人抽到香蕉，有人抽到橘子，有人抽到葡萄，這些都是便宜水果。偏偏我女兒抽到了車厘子——班上最貴的那個選項。”
我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數(shù)量。別人帶兩三個就行，我要帶72斤。就算按你說的車厘子個頭小，每人三五顆不夠嗎？非要一斤？”
第三根手指。
“第三，時間。你昨天傍晚才打電話通知我，今天早上就要交。24小時不到，你是認為我會來不及準備，還是認為我會放棄？”
姜老師的臉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