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劉副局長是他拜把子兄弟，市里還有更大的。安哥，我知道你厲害，但這個事兒你不能蠻干。趙天豪不是街面上的小混混了，他有槍。”
邵安沒說話，從兜里掏出煙，遞給李胖子一根，自己點了一根。
“你現在有多少錢？”他突然問。
李胖子愣了一下：“啊？”
“我問你現在能拿出多少現錢。”
李胖子雖然不明白邵安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認真想了想：“公司賬上大概有百來萬，我自己存款還有個五六十萬。安哥你要用錢？要多少？”
“先借我五萬，一個月還。”
“五萬？”李胖子瞪大眼睛，“安哥你跟我還說什么借不借的？五萬算什么？我現在就轉給你！”
他說著就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噼里啪啦一頓操作，不到一分鐘，邵安的手機就收到了到賬短信。
“叮！您的儲蓄卡賬戶到賬100000.00元。”
邵安看了一眼短信，抬頭看李胖子：“我說的是五萬。”
“多出來的五萬是給老爺子看病的，不用還。”李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哥，你別跟我客氣。小時候我被街上的混混欺負，哪次不是你幫我打回去的？那年我爹生病，你爺爺賣了一頭豬湊錢給我家送去，這事兒我記一輩子。”
邵安沉默了兩秒，把手機揣回兜里：“行，不跟你客氣了。”
“這就對了嘛！”李胖子笑了笑，但笑容很快就收了，“不過安哥，你拿這錢打算干什么？”
“收拾趙天豪。”邵安說完這句話，轉身往醫院旁邊的巷子里走去。
“哎！安哥！安哥你等等！”李胖子在后面追了兩步，但邵安的腳步太快，等他拐過巷口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邵安走進巷子，確認四周沒人，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打開系統商城。”
半透明的面板再次出現在眼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額——100324元。
夠買很多東西了。
他沒有急著下手，而是一項一項地研究那些技能說明。基礎格斗術五千塊，說白了就是把他在部隊里學的格斗技巧系統地整合優化一遍，屬于錦上添花。白銀格斗術五萬塊，這個不一樣，說明上寫著——“激活后，宿主格斗能力提升至人類極限水平，可輕松擊敗十名以上的普通成年男性”。
輕松擊敗十名以上。
邵安又往下看，基礎恢復光環一萬塊，效果是“激活后，宿主可在30秒內加速自愈輕傷，也可對他人使用，治療效果削減50%”。
爺爺胳膊上那個石膏，是不是可以用這個？
邵安想了想，先兌換了白銀格斗術。
“叮！消費50000元，兌換‘白銀格斗術’成功。技能已激活，永久有效。剩余余額：50324元。”
一股暖流從他的脊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肌肉纖維里穿梭。這種感覺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后突然消失了。邵安活動了一下手腕，五指張開又握緊，感覺跟之前沒什么區別。
但他知道，不一樣了。
他從巷子里走出來，拐到旁邊的一條街上，找了家五金店，買了一把扳手。不是用來當武器的，是另一件事要用。
“老板，多少錢？”
“二十五。”
邵安付了錢，把扳手別在腰后，往城東的方向走去。
城東是老城區，邵安從小在這里長大。巷子是窄的，房子是舊的，但每塊磚每一片瓦他都認得。可現在，大半個老城區已經被拆成了廢墟，斷壁殘垣像一排排爛掉的牙齒，孤零零地戳在那里。
唯一還立著的，是巷子最深處那棟灰磚老宅。
邵安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門板上那個被踹出來的窟窿，心里頭那把火又燒起來了。他沒進去，轉身往北邊走。北邊有一條街，街上全是小飯館、臺球廳、棋牌室，趙天豪的“天豪拆遷公司”就開在那條街的盡頭。
邵安到的時候，天剛擦黑。
“天豪拆遷公司”的門臉不大，兩塊玻璃門上貼著一對褪色的福字，里面亮著燈，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門口停著三輛黑色的SUV，都是好車，最便宜的那輛也得三十萬往上。
邵安在馬路對面的臺階上坐下來，點了根煙，慢慢抽。他在等，等的不是趙天豪，是趙天豪的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