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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工位上，低頭處理自己的事，把整個過程，當作沒有發生。
下午兩點，周明被帶走了。
公司里開始議論，有人說是賀總親自下令查的，有人說那份文件牽涉到一個外部競爭對手，各種猜測飛來飛去。
沒有人知道，動手的人是我。
我保持著一貫的透明狀態，就像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但程霄路過我工位的時候，停了一下，低聲說：葉助理，賀總讓我跟你說一聲，那份報告，他看到了。
我抬起頭：我不知道程霄哥你在說什么。
他笑了一下：好，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他走了。
我把視線收回來，窗外的陽光打進來，照在桌上一片，我把手搭在文件上，讓那片陽光暖著手背。
葉遠航，你在公司里的那顆棋，沒了。
你接下來要怎么走，我等著。
那天下午晚些時候，賀司宸從辦公室出來，路過我的工位，停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然后走了。
那份文件是關于葉氏集團近期資產動向的一份內部簡報。
我低下頭，看了一遍，然后重新把它放在桌上，意思很清楚——他在告訴我，他知道的，比我以為他知道的更多。
賀司宸，你這個人，到底知道什么。

**章他說，你在查葉氏的事
那天下班之后，賀司宸叫我去了他辦公室。
他坐在書桌后面，把那份簡報放到桌上，看著我：葉知秋，你進這家公司，是為了葉氏的事？
我站在那里，沒有立刻答，把他的神情過了一遍。
他不是在質問，是在問事實。
我說：是。
他沉默了一下，說：你知道葉氏集團的問題出在哪里嗎？
我：大致知道，繼承權的歸屬，資產的轉移，還有我父親當年離世之前那段時間，有些事不清不楚。
他把那份簡報翻到最后一頁，推過來：你看這里。
我走過去，低頭，他身上有一點淡淡的氣息，近到我察覺得到，我把視線定在那一頁上，是一組資產轉移的時間線，時間節點和我父親最后一次住院的時間，幾乎重合。
我看了很久，然后抬起頭：這份資料，是你的人查的？
他：嗯，查了一段時間了。
我：為什么。
這是一個問句，但我說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