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二字，仍是我當年寫的。
字沒錯。
人全爛了。
“憑這宗門是我立的。”
殿內安靜一瞬。
隨即，顧長風笑出聲。
“瘋子。”
“冒充祖師，也挑個像樣的說辭。”
蘇婉兒怯怯道：“大師兄，她會不會是魔修？”
“魔修最會奪舍。”
“她剛從冰棺里出來，說不定早已不是本門先輩。”
顧長風目光一寒。
“既是魔修，殺了便是。”
他的本命飛劍出鞘。
劍名長風。
劍身流光不錯。
可惜養劍的人心太臟。
劍尖直刺我眉心。
我站著沒動。
顧長風眼中閃過輕蔑。
“嚇傻了？”
我抬起兩指。
夾住劍鋒。
劍鳴驟止。
顧長風臉色微變，催動靈力，飛劍紋絲不動。
我問：“這劍誰教你的？”
“刺人眉心，靈力卻散在三寸外。”
“花架子。”
他怒喝：“閉嘴！”
我兩指一折。
長風劍斷成兩截。
斷口清脆。
顧長風噴出一口血，踉蹌半步。
我上前，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拍掌門輕些。
畢竟他修為更虛。
顧長風整個人飛出殿門，撞碎臺階邊的石獅。
我順手廢了他右手經脈。
不殺。
讓他先醒著看。
少年外門弟子愣在原地。
我把剔骨刀丟給他。
“拿好。”
“以后有人挖你靈根，先捅他手。”
他眼眶發紅，低聲道：“弟子記住了。”
蘇婉兒撲到顧長風身邊，哭得聲音發細。
“大師兄！”
顧長風撐著左手爬起，臉上全是灰。
他看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怨毒。
“你逼我的。”
他咬破舌尖，血落在傳劍玉上。
“師尊。”
“婉兒要被人打死了。”
后山禁地的劍峰震了一下。
厚重云層向兩側裂開。
一道化神劍氣拔地而起，壓得群峰低頭。
我抬手替青龍合上傷口。
“來得好。”
“一窩端，省事。”
03
劍氣落在盤龍殿前，殿頂的瓦片齊齊碎裂。
凌寒站在風雪中央。
他穿玄色劍袍，眉目冷硬，身后背著一柄無鞘長劍。
化神期。
放在如今下界，確實夠他們跪。
殿外弟子跪了一地。
不是敬他。
是被威壓壓的。
有個小弟子膝蓋磕在碎石上，血洇進灰塵里，沒人管。
凌寒也沒管。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