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空洞，而是兩團旋轉的暗金色紋路，和我右手掌心的一模一樣。
“楚玄霄，”它開口，聲音比上次更清晰，更……像人，“你突破了。”
我握緊斧頭，沒有回話。
“我知道你這七天在做什么，”它說，“閉關，突破，修煉《混沌歸元訣》。”
我瞳孔驟縮。
沒人知道我修煉了什么功法。那是通天玄脈第一層封印開啟時，強行灌入我腦海的東西。一套上古功法，《混沌歸元訣》，整整九章。我還沒來得及看完第三章。
“你怎么知道？”我嗓音發干。
“因為我腦子里也有那套功法。”它說，“第三章，天地歸元，萬法歸一。對嗎？”
我的手指在顫抖。
它怎么會知道？不可能，絕不可能。除非……除非它和我共享某種記憶，某種我從未經歷過的，卻又屬于我的記憶。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么我會知道你的功法？”它朝我走近一步，骨翼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沒有回答。
它突然暴起，一股血色靈氣從它身上炸開，朝我砸過來。我翻滾躲開，那團靈氣砸在身后的水泥柱上，轟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我的后背被擦出一道血痕。
“打一架再說！”它咆哮著沖上來，骨翼猛扇，掀起狂風。
我顧不上想別的了，腳尖一點，朝停車場深處沖去。那個方向，是我藏著**的地方。
我提前在停車場里布滿了**和TNT，用防水布蓋著，藏在貨架后面。這是一個陷阱，為的是有一天出現我無法對付的喪尸時，用極端手段毀滅一切。
血色喪尸追在我后面，一邊追一邊釋放血色靈氣。那些靈氣化成無數根尖刺，朝我射來。我閃躲不及，左肩被洞穿，鮮血噴涌而出。
“**——”我咬緊牙關，抄起掉在地上的斧頭，朝貨架群沖過去。
血色喪尸追到中心位置時，我狠狠按下手里的引爆器。
轟！轟！轟！
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沖天，整個停車場都在顫抖。熱浪撲面而來，將我掀翻在地。我蜷縮在一根柱子后面，耳朵里嗡嗡作響。
硝煙散盡，我爬起來，看到血色喪尸半跪在爆炸中心，半邊身體被炸沒了，露出里面焦黑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