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的人在思索問題。“我……不記得了。”它說，“我只記得一個名字，楚玄霄。你的名字，在我腦子里反復出現，像詛咒一樣。”
“你……”我喉嚨發緊，“你是從哪來的？”
“從你變強的那一刻。”它說，“每一次你變強，我就誕生。你越強，我越完整。”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
變強，會召喚更強的喪尸。吸收靈氣，會讓尸潮**。每一次突破，都會有一個更強的存在誕生。我的力量和我面對的威脅，是正相關的。
這不是巧合。
我的手心在發燙，那股暗金色的紋路像在呼應什么，帶著某種封印被撕開的炙熱感。我感覺到丹田里的靈氣在翻涌，像困獸一樣沖擊著體內的某個屏障——那是筑基期的瓶頸。
我咬緊牙關，強行壓住那股力量。
不能突破，不能變強，至少在搞清楚這一切之前不行。
血色喪尸盯著我，眼眶里的紋路慢慢旋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它說，“沒用的。你的變強是注定的，你的死亡也是注定的，這個世界的每一滴血，每一寸土地，都在為那一天的到來做準備。”
“什么日子？”
它沒有回答。它的身體開始崩解，化成漫天血霧，消散在空氣中。但在完全消失前，它留下了一句話：
“那天，你會看到你手掌里的封印完全解開。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你囤的三年物資，你修煉的每一絲靈氣，你殺的每一只喪尸，都只是為了把自己喂得更肥。”
血霧散盡，超市恢復安靜。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那把斧頭，右手掌心的封印紋路灼燒著我的皮肉。我低頭看著它，那個奇異的符文在皮膚下隱隱發光，像一顆沉睡的種子，等待著被澆灌長大的那一刻。
我把斧頭扔在地上，從口袋里摸出那枚變異晶核，攥在手心。
那喪尸說的不對。
我囤物資，不是為了等死。
我是為了活下去。
而弄清楚這一切的終點，就是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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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淵的回憶
地下停車場里彌漫著發霉的血腥味，混雜著柴油和鐵銹的氣息。
我花了七天時間把自己鎖在地下室里，外面發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隔絕了所有窗戶，用貨架堵住門，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