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要滴血。
手里，攥著一把消防斧。
她沒喊她名字。
沒問她疼不疼。
她只是劈開燃燒的衣柜，砸開消防栓，抽出水管，一槍水柱噴向火舌。
然后——
她把斧頭，抵在自己心口。
對沈燼遙，一字一句：
“你死，我陪你。”
“你活，我消失。”
“選。”
火焰在她們之間咆哮。
沈燼遙想說話。
喉嚨被煙燙啞。
她只舉起那只被燒傷的右手。
掌心，是那張素描。
背面，被火燎過的第二行字，竟在高溫下，隱約浮現。
——如果你**請柬……
——說明你愛我，對嗎？
江野灼的斧頭，抖了一下。
她沒哭。
她只是，把斧頭，輕輕放在地上。
然后，向前一步。
撲進火里。
抱住沈燼遙。
想抱住一個，她不敢擁有的夢。
消防員破門而入時，看見的是——
一個女人，抱著另一個，被火舌吞噬。
像兩具，早該在三年前就同歸于盡的**。
—
急診室，天亮。
沈燼遙滿手焦黑，昏迷不醒。
未婚夫怒吼：“她就是個瘋子！她想殺了你！”
記者擠滿走廊。
熱搜第一：#瘋妻焚婚房#
醫院通知：精神評估，強制留觀。
江野灼坐在審訊室，不說話。
**問她動機。
她只在墻上，貼滿照片。
——沈燼遙左手纏繃帶，卻在病床邊為她畫速寫。
——雨夜，沈燼遙撐傘，自己半邊身子濕透，傘全偏在她頭上。
——凌晨三點，沈燼遙端著藥，輕輕放在她床頭，說：“你睡吧，我替你醒著。”
每張照片背面，她用紅筆寫著：
“她替我活，我不能讓她為責人死。”
審訊結束。
**搖頭：“她瘋了。”
沒人知道——
那張素描，被沈燼遙藏在病服口袋。
被火燎過的背面，第二行字，在高溫冷卻后，奇跡般顯形：
“如果你**請柬……說明你愛我，對嗎？”
—
監護室，午后。
沈燼遙睫毛顫動。
護士推門進來，給她換藥。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沈燼遙沒睜眼。
她喉嚨沙啞，像砂紙摩擦：
“她……來過嗎？”
護士一愣：“誰？”
“江野灼。”
“沒啊。”護士搖頭，“她被警方帶走，還沒放。”
沈燼遙沒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