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司會議室。具體合作方向？”
我：“電話聊？五分鐘。”
幾乎是我消息發出去的瞬間，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蘇總。”聽筒里的男聲偏低，質感清冷，透過電流傳來，有種別樣的沉穩。
“陸總，打擾了。”我走到窗邊，“長話短說。我看好‘深度未來’的技術前景，有意向做一輪領投。這是公事。”
“這是我的榮幸。我們會準備好詳細資料。”陸沉回答得滴水不漏。
“私事是，”我頓了頓，語氣如常，像在討論一份投資條款，“我想和你生個孩子。”
電話那頭，是長達十秒的、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不是能聽到極其細微的呼吸聲，我幾乎要以為信號中斷了。
“蘇總，”陸沉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不出什么情緒，但語速似乎慢了一絲絲，“這個玩笑，并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我語氣平靜，“我做過全面評估。你的基因、智力、身體狀況、家庭**，符合我的要求。我可以提供最優渥的條件，確保孩子得到最好的教育和成長環境。你不需要承擔任何撫養責任，也不會影響你現有的生活和事業。相反，作為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你可以擁有定期探視的**。此外，我會為此向你支付一筆可觀的補償金，金額你可以提。”
又是一陣沉默。
這次，我聽到了椅子輕微的挪動聲，還有他似乎深呼吸了一下的細微聲響。
“為什么是我？”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因為你是最佳選擇。”我實話實說，“我需要一個高質量的合作方，你是目前的最優解。這和我決定投資你的公司，邏輯類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意味不明的氣音，像是笑，又像是別的什么。
“蘇晚，”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再是疏離的“蘇總”，“你一向這么……直接嗎？”
“效率高，避免誤會。”我坦然道，“你可以考慮。下周見面，先談公事。私事，你可以到時再給我答復。無論同意與否，不影響公事上的合作可能。”
“……好。”他最終只說了這一個字。
“那周三見。”
掛斷電話，我呼出一口氣。
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陸沉沒有直接拒絕，就有戲。他那種人，